這簡直是在往他的心窩插,明渡真不知道寧霄是裝傻還是真傻了,可能是被陳幺罵的了,他都繃不住了“你在狗叫什么”
大憨就是奸。
寧霄這個奸詐小人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明明就是有關男人的尊嚴、原則上的問題,被寧霄一說,好像是他多摳似的,“我是沒錢嗎你以為我摳啊。”
后排不強行要求系安全帶,陳幺一直沒系,他不知道明渡是什么感覺,他都覺得臉上發熱了,他彎腰,半壓著腿,伸手就捂住明渡的嘴“你不丟人啊。”
一個全身衣服鞋子加起來不到一百塊、手機屏都裂的都看不清的人跟一個正經富二代喊他有錢,怎么看怎么虛張聲勢他都覺得臊得慌。
車還在開,明渡擰了下眉,他胳膊長,能輕易地勾住陳幺的腰“你過來干什么”摔著了怎么辦,他正想起來,被安全帶束縛到了。
他這就是玩賽車玩出來的習慣一上車就系安全帶,不然人飛出去很容易摔斷脖子單手解系帶,推著陳幺去座位上,拉下安全帶把人固定好后,他才又抬頭,“你坐好。”
陳幺剛就臉紅,其實這會兒也有點,拜金的人多多少少會有點慕強、會有點享受伴侶突如其來的強勢,他也不知道這是羞的還是臊的,反正就有點。
雖然害羞,雖然心動,但人渣本質永不改,他在明渡要走的時候抓住了明渡的衣角“我去跟寧霄逛街,你去租房。”
明渡看了下陳幺,好好看了眼陳幺“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他笑,又沒在笑,“除非我死。”
“”
陳幺確實覺得沒什么,他非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他還覺得明渡在找事,“我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要胡攪蠻纏。你去租個房怎么了,你都這么大了,你就不能獨立行走嗎”
“不行。”
明渡挑唇,又緩慢的壓平唇角,“我瘸。”
合著你還挺驕傲的
陳幺就無語“你別找事。”
明渡瞥了陳幺一眼“你還覺得我找事你這真是歪到沒救了。”
又不是就他一個人覺得沒事,陳幺擴大了戰圈“你說我歪,那他呢”
朋友而已,寧霄點頭“那我呢。”
明渡嘴巴就毒“他歪,你蠢,你倆的情商智商簡直是絕配,總共就四個人車里、何德何能同時誕生了你們這兩位臥龍鳳雛。”
寧霄“”
頭一次覺得這么討厭一人,他知道明渡在罵他,但他還是怕誤會了明渡,“你是在罵我嗎”
“不是。”明渡笑了下,又迅速冷下臉,“夸你呢。”他還給寧霄起外號,“臥龍。”
陳幺看了下寧霄,沒忍住笑了下。
臥槽,好形象啊。
“鳳雛,你笑什么。”
“”
陳幺“”
淦。
遲早撕爛你那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