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一路,吵了一路。
費名還記得陳幺想吃甜筒,再拐個彎就是他說的店,但他就是不敢出聲,就后面坐的那倆,知道地知道他們是情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仇家呢。
論起缺德這塊,他倆就真的誰也別說誰。
這會不是高峰期,但路還是有點堵,陳幺看到了家奶茶店看牌子應該是賣奶茶的,他的臉就挺白的,被冷風吹久了,還恢復了點優雅的驕矜。
至少沒了被曬得流汗的狼狽“我要喝奶茶,冰的、無糖,少珍珠、少椰果、多點啵啵。”
明渡不喝奶茶,但不介意給陳幺買,他記性好,都用不著陳幺再重復第二遍“就喝這個還要別的嗎”
罵歸罵,他的對象他不管誰管。
陳幺都忘了他說要吃冰激凌了,就沒提“就這個,多冰哦,無糖。”
費名還在開車,商業街的停車位很搶手,他瞅了幾圈都沒瞅到空位“這里不能停車。”
“我去買。”
明渡解開安全帶,“你們在前面等我一下好了。”
寧霄把用不用他去的話憋回嘴里,明渡下車后他從后視鏡看了眼明渡,陳幺說明渡瘸,但其實明渡走路的時候并不明顯。
就有一點跛。
怎么說,就瑕不掩瑜,就算是有點瘸,身高和臉在那擺著,還是很招人喜歡,有幾個手拉手牽手的姑娘,看到明渡走過去,眼都快直了。
對美色的追求,其實男女都一樣。
看見帥哥,女生們其實也很愿意都看兩眼的。
陳幺突然出聲“寧霄,你那西裝在哪買的,我們現在就過去。”
寧霄還沒反應過來“可、明渡”
“你以為我是真的要喝奶茶”
陳幺確實是惡毒,他看向費名,年輕男生臉龐白皙,眼睛彎彎的,“開車,先送我們過去。”
“不然租房這事,我會一直不同意的。”
你們吵架難為他一個中介干什么。
費名不想走,他想巴結的是明渡其實也不用為難,他仔細想了下,就他們的這段關系,看似是那位京爺主導,其實還是后面的男生說了算的。
不為別的,剛還吵架呢,陳幺說要喝奶茶,明渡還是下去買了“行。”看似輕松,他其實很緊張,他握著方向盤手都在打滑,詢問了聲寧霄,“你說的是哪這片我熟。”
寧霄報了個地名,那片潮牌大牌的店扎堆,還算是有名。
費名拐彎等紅綠燈的時候都看到明渡出來了,但他咬了咬牙,還是踩了腳油門。
與此同時,陳幺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但他看都沒看就掛了,他還順便把手機關了機。
他還看向費名“你也別接他的電話。”保險起見,“你沒別的事吧,下午就給我們當司機好了。”
費名以為自己狠狠心把陳幺寧霄送到地就行了,他跑快點,還能再回去找明渡“下午”他就是有點斯文,笑起來挺儒雅的,“我下午有事。”
陳幺往后靠了靠,他的腿也長,還直,看起來就賞心悅目“我又不是在問你。”他都懶得廢話,威脅的意思很直白,“你去不去”
不是說現在的年輕人非常講文明懂禮貌嗎
費名沉默了好一會“去。”
賣房的時候其實有條準則,夫妻倆來看房的時候,男人滿不滿意其實也就那回事,老婆不拍板,老公再怎么喜歡,最后往往談不成。
討好人也得服務對對象啊。
趕走了明渡,陳幺心情好多了,他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起來“齊哥,你說明渡會不會把臉都氣歪了。”
明渡應該會生氣,但不至于把臉都氣歪了,系統看了眼陳幺“你下午想做什么”
陳幺往外看了眼,興致勃勃道“逛逛街,買買東西。”
系統溫聲道“開心點。”
陳幺覺得系統的語氣突然詭異起來了“怎么了”
系統搖頭“沒什么。”
陳幺不是沒想過晚上回去明渡會怎么樣“我也沒干什么,我就跟寧霄逛一下街。”他說著說著都自信起來了,“都二十一世紀了,跟朋友逛逛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