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頭一次見“搖頭是可以”
寧霄的臉黑,紅起來竟然也挺明顯的“我”
陳幺又笑了,眼睛彎成了一道“那就是別人不可以,我可以嘍。”
寧霄頓時陷入了一種不能說的心思被拆穿的境地,他幾乎要彈起來。
“是因為你覺得我是婉婉姐的朋友嗎”陳幺是故意喊得親一點的,攀關系的,恐怕寧霄打死都想不到,陳幺就跟寧婉見過一面,“不用太照顧我啦。”
他怕翻車,提前打預防針,“我其實跟寧婉不熟。”
是你覺得他是寧婉的朋友,他可沒說。
他說了他和寧婉不熟了。
寧霄以為陳幺是不好意思被他特意關照才這么說的,初印象一旦形成就是很難改,他覺得陳幺就是寧婉的朋友“你也不用這么說。”
他覺得陳幺人好看,心里也好,“你想吃什么,我幫你叫吧。”剛來就搞特權,容易被人針對的,他怕陳于幺不好意思,“我也餓了。”
陳幺偏了下腦袋“你不是中午吃多了”
“我。”
寧霄忘了他之前說的了,一下子有點結巴,“我、我餓得快。”
陳幺還挺喜歡笑的“是嗎”
他是知道的,“我就是來頂班的,你不用特意關照我的。”
當著他這個副廠長的兒子的面公然說自己是來頂班的,寧霄把頭埋得低了點“你是寧婉的朋友應該的。”
不是,他其實是來找寧婉算賬的,他不是因為陳幺是寧婉的朋友才想關照他的,但現在這個借口比較好用,“你不用客氣。”
陳幺就不是個客氣的人“生煎和海蠣粥。”
寧霄還在想陳幺再不同意的話,他要怎么辦“啊”
陳幺的臉龐白皙,睫毛濃長,眼角弧度圓潤,他乖的時候就有點清純嬌憨,他屈膝,黑t下露的一截手臂細白“不跟你客氣。”
大概就是被擊中的感覺。
寧霄迅速低頭,臉發燙的同時又在笑“哦。”
寧霄只是土,并不摳。
至少比明渡大方多了。
寧霄都沒問陳幺要是什么口味的生煎,他各點了一份,他還點了下店里招牌,聽說是空運的乳山生蠔,一只就要大一百。
他是有錢,但還是覺得有點貴,可他大方。
寧婉是朝九晚五,五點準時下班,陳幺四點五十八就在掐點了。
寧霄飯量大,他不餓也能吃,帶的東西都沒浪費,他見陳幺起身“你要走了嗎”
陳幺是得走了“你不下班嗎”
寧霄還有事,但陳幺一問他“下、下。”
陳幺還是第一次來魔都,他想
逛逛,他就按捺不住自己騷動的心“你對這兒熟嗎我剛來,想轉轉。”
寧霄其實也不怎么熟,但他想跟陳幺一起轉轉“我不是本地人,但我知道有條街挺熱鬧的。”他說完就后悔了,他現在雖然有錢了,但還是不怎么去那些奢侈品店、星級餐廳,總之寧婉喜歡去的,他都不喜歡,他還是喜歡鬧市街,“我”
陳幺也不是很想出去,但他更不想回宿舍,那宿舍想起來就噩夢,他看著寧霄“你現在想去嗎”
我現在想去。
寧霄是想去的,他就是有點擔心陳幺不喜歡他選的地方“去。”
寧霄就是老實,他其實只是說他知道有個地方比較熱鬧,又沒說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