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掃了他一眼“行。”
洋人叫onday,當然,這是他后來改的名,周稷姓周,他就叫星期一,也就是叫周一。
onday跟陳幺進去,他都做好看到血流成河的準備了還不如讓他看到血流成河呢,周稷的衣服還好端端地穿著,沒什么很明顯的痕跡,但他的手腕上被扣到了床沿上,他的腳上也有鏈子,年輕人低著頭,額頭上的細汗還沒完全干。
他的臉色蒼白,一副被玩過頭的模樣。
onday都沒敢繼續往里面走了,他怕被周稷滅口啊,這是他可以看的嗎這這真他媽是他們的瘋狗主子嗎
陳幺繼續往里走,地上鋪的有地毯,他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他抓起周稷的頭發讓他抬頭“你的跟班來了。”他有點嫌棄,“看起來挺唬人的,怎么傻呆呆的。”
周稷是有點困了,剛才地玩耍沒消耗他太多體力,但耗費了他很多精力,他配合地仰起臉“他是有點蠢餓不餓”
他抓住陳幺的手,用唇瓣親吻他的指尖,“樓下有餐廳,你去吃點。”
陳幺抽出指尖,他很喜歡周稷跟他親近,他又俯身低頭跟周稷接吻,一直到他受不了才喘著氣放開“我去吃飯。”
雖然是他先索吻的,但他還是跟高傲,“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跑。”他拍了下周稷的臉,聲音很輕但很殘忍,“我就不要你了。”
周稷睫毛晃了下,他又抓住陳幺“那你別走了。”他看向onday,語氣十分的冷淡,“槍呢”
onday接觸到周稷那不像活人的眼神才如夢初醒,他連忙上前“周,這兒。”
周稷松開陳幺的衣服“沒裝消音器,會很吵,小少爺去門外等我吧。”
陳幺還沒見過真家伙,他看了兩眼,發現自己對男人都憧憬的東西沒多大興趣,他徑直走了出去他還直接還下了樓,他才不等周稷,他餓了,要吃飯。
周稷應該是把握著陳幺下樓的時間門,陳幺走了好遠才有兩聲槍響,嚴宇嚇得抖了下,那些外國人沒什么表情變化,一副習以為常的冷峻。
嚴宇更害怕了,他見陳幺下來就緊緊地跟著陳幺“陳哥,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
剛出來,陳幺四處打量著,懶懶道“回去干什么。”
嚴宇賠笑“王總管會找你的,再說你爸不也是在這兒,陳哥,我覺得我們瞞不了幾天的,趁著陳叔叔發現發飆之前,我們還是快點溜吧。”
陳幺知道陳家和周稷的那點事,但陳四幺不知道,他還以為周稷就是突然發達了“你是說陳懸”
嚴宇瘋狂點頭“對,叔叔知道了后一定會生氣的。”
陳幺還是不以為“他會生氣”提起陳懸,他的臉就冷了下來,“他根本就不管我。”
“這不一樣啊。”嚴宇都要哭了,“你不知道你家和周稷打的”
周稷這時候下來了,他很高,神色蒼白陰翳,就唇瓣有些顏色,他聲音并不高“嚴宇。”他很少笑,就是笑起來還有一種病態的瘋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