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也去親陳幺,他比小少爺更熱切,他比小少爺更渴望兩人有接觸,但他更希望小少爺能主動點,他很享受“我的錯。”
床的兩側有特意留的鎖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酒店,陳幺摸到了冰涼的手鐲,他壓著周稷往后靠“怕了嗎怕的話就求我啊。”
周稷覺得他的小少爺真的沒見過什么世面,他騰出一只手護住亂扭的陳幺,防止他興奮過度滾下床,不然小少爺要是摔懵了,少說還得再扇他兩巴掌。
他也不是怕陳幺打他,他就是擔心陳幺會手疼“怕,求你了。”
陳幺也不是非要玩,畢竟周稷傷得很重,但還沒等他松開周稷,周稷說完了剛沒說完的話。
“求你拷緊點。”
陳幺都震了下,臥槽,這玩意好騷,他手上都哆嗦了下,一個沒注意,咔噠一聲鎖芯扣上了像是被什么攝住了,他怔怔地低頭。
他第一次玩這么變態的東西,雖然什么都還沒做,但他的臉已經紅了,周稷的手腕很有骨感,他真的一點都不柔弱,是很有力量感的成年男性,蒼白的肌膚,銀白的手鐲,充斥著冰冷又病態暴力美。
周稷頭發漆黑,臉色仍然蒼白,那對深灰色的眼珠慘淡陰翳,他的黑色風衣里是黑襯衫,襯衫洇濕出了一點紅,傷口因為拉扯又開裂了,可他的唇角卻在微笑“被抓住了。”
他聲音冰冷,英俊又貴氣,“會被懲罰嗎”
陳幺都呆住了,周稷明明穿得整整齊齊,連襯衫扣子都是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但真的,好澀啊。
他的臉全紅了,都不怎么敢看周稷。
周稷行動不便,但還是有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動的,他捏住陳幺的下巴跟他接吻“我不太能動。”他聲音很低,但是帶著笑意的,“也就不會反抗。”
“小少爺想做什么都行。”
陳幺呼吸漸促,他很想周稷很想玩周稷很久了,他舔了下周稷的唇瓣,去解周稷的襯衫扣子“那你乖點哦。”
嚴宇等了五六個小時,才等到一個人下來,是陳幺,他真的很漂亮,唇角尤其的艷,神清氣爽都不用想肯定是辦事去了“陳哥。”
還有幾個人,都是外國佬,應該是周稷的手下,他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這小白臉好像走路沒什么不對。
難道他們的主子是下面那個
偶買噶
聳人聽聞啊。
陳幺沒跟周稷沒辦事,周稷確實不能動,一動傷口就會裂,但他還是玩得很愉快,他全方位研究品鑒下十分美麗油光水滑的雪鳳凰,看它掙扎、隱忍,就是不讓它起飛。
嘻嘻,周稷全程都沒插手,周稷被他鎖起來了,插不了手,他看向那幾個外國佬“你們誰上去一下。”玩得太嗨,
鑰匙丟床頭和墻之間門的夾縫里取不出來了,“救一下周稷。”
其中一個個子很高,有紋身的洋人站了出來,他會說中文,還能說得很流利,他很擔心周稷“您好,我可以嗎”周稷真的傷得很重,他擔心周稷跟人亂搞死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