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扭開頭,一臉厭惡地打斷了周稷“滾。”
周稷很聽話地收回書“哦。”
就哦
沒啦
再勸勸我啊
雖然剛才就是驚鴻一瞥,但也能看出畫冊的定制精良,這個年紀的男生就是稍微看點有意思的就會熱血沸騰。
陳幺心里就跟有貓在撓一樣,他實在很想再看看,但他的自尊又不允許看他那種東西。
他的自尊還更不允許他找周稷看那種東西。
一憋就憋到了早自習結束。
嚴宇跟道旋風一樣沖到了陳幺面前,他其實更想質問周稷,但在陳幺面前,他可不敢提賭局的事。
他就當跟周稷不熟,沒看見周稷一樣“陳哥,吃飯嗎”
陳幺還想著周稷那本書,他用余光瞥了眼周稷,周稷還沒起身,甚至好像還有不去吃飯的準備,他又不高興了,臉都冷了下來“我不去。”
他就在這守著,看他跟周稷誰能耗得過誰
嚴宇也不是多意外陳幺的回答,他特別的狗腿“那陳哥有什么想吃的嗎”
陳幺也不挑“都行。”
嚴宇走之前一直在給周稷使眼色,在他都走出門、以為周稷會徹底忽視他的時候,周稷緩緩了站了起來。
不只是嚴宇,陳幺也在關注著周稷。
周稷個很高,他一直坐在最后一排,除了他的同桌,沒人能看到他在看什么,北府的老師知道他自學的進度早就超標了,只要他在班上,也沒管過他。
這就是周稷在班上這么肆無忌憚的原因,其是他還長著一張好學生的臉,看小黃書都像是學術期刊。
不過這也是周稷第一次在班上看小黃書,他以前對人體在不同時間內、各種情況下的腐爛程度更感興趣一些。
嚴宇特意放慢了步子等周稷,周稷可是害他輸了兩百多萬兩百多萬啊就是不找周稷秋后算賬,總能抱怨一下吧。
陳幺不知道嚴宇和周稷私下還有聯系,他覺得在北府應該就只有他一個人搭理周稷。
他在周稷走出去兩分鐘后才去翻周稷的課桌“齊哥,周稷哪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書,這是能在書店能買得到的嗎”
系統“他在網上買的。”
“這種東西在網上也買不到吧”
周稷的課桌收拾得很整齊,他有強迫癥,他的書也跟有強迫癥一樣,都跟嶄新的沒翻過一樣,陳幺盡量不留痕跡地翻,“我看他也沒好好學習啊,這都是什么書啊,哲學、法學臥槽。”
他又碰到了那本生物小結,跟觸電似的趕緊放下,他決定還是不亂碰周稷的東西了,“那本書呢”
系統提醒陳幺“就在桌子上。”
陳幺直起腰,果不其然就看到那本gv連環畫端端正正地擺著“”
他有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膽子挺大的啊。”
也不只是膽子大,周稷就是覺得他在學習生理知識而已,就是校長拿起這本書問周稷這是什么,周稷還是會沒什么表情的回答生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