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還在周稷懷里,他扯著周稷的衣服,不禁抬頭去看周稷,年輕男生的下顎線干凈而冷冽,正微垂著那對深灰色的眼珠望著他。
他手指又緊了下,周稷真的很帥,還是那種很有深度、韻味的帥,也就是很貴氣,對著周稷,他總有會有種割裂感,真的很難想象會有人頂著這張臉說這么不知廉恥的話。
小少爺不知道周稷會不會感到羞恥,反正他是覺得有點難以面對“在班里呢。”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從周稷懷里彈了起來,臉色倏然轉陰,“周稷。”
這賤狗竟然敢抱他。
周稷的懷里落空了,他又低頭瞥了眼空蕩蕩的懷里才看向陳幺,年輕男生認錯的態度良好“抱歉。”
他聲音冷淡,眼眸卻相當的灼熱,“我忘了這是班里了。”他輕輕顰眉,“我沒辦法拒絕你朝我靠近。”
陳幺覺得周稷就是想讓他丟臉,剛才絕對有人看見了不知道他們還在背后怎么說他們呢會說他自甘墮落的跟一個低等人攪和在一起,還是覺得他就配得上周稷這樣的賤狗
小少爺臉色又開始換來換去了,他想把狠狠周稷打一頓,以此來告訴其他人,他和周稷沒有任何關系。
但他又想到了從小到大沒抱過他一次、肯定過他的一次的父親,他唇角拉開一絲嘲諷的弧度,陳懸不是說他丟人嗎
陳懸是沒見過他怎么丟人吧
周稷都做好挨打的準備了,但小少爺氣息起伏幾次,竟然沒有找他算賬,小少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幾眼“周稷,你下次再敢主動碰我,我就把你的手指剁掉”
周稷被小少爺威脅過很多次,他其實也相信陳幺做得出來,但他并不害怕無論陳幺給他什么,都只會讓他感覺快樂。
他看著陳幺,毫無底線,毫無尊嚴“剁掉哪一根一次剁掉一根嗎那我還能碰你十次。”
陳幺“”
嚶,真的遇到變態了啊,他強裝淡定,無趣地扭過臉,“你有病吧。”
他不舉,心里多少有點扭曲的傾向,周稷呢這個是真變態,他已經有了他獨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周稷竟然覺得碰他一次被他剁掉一根手指是可以接受、并且能讓他興奮起來的事。
神、經、病、啊。
周稷是真的覺得可以交換的,小少爺要是允許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碰一次他,他不介意少一根、或者是一些手指。
不過見小少爺一幅他有病的神情,這筆交易應該是談不成了,他有些遺憾“沒有。”
陳幺還拿著周稷的書,他本來不打算看的,但又覺得有些無聊,于是他看了一眼“”
他從臉紅到了脖子根,小少爺被保護得很好,因為過于高傲和不能言說的隱疾,他還沒接觸過跟性有關的事,跟扔什么臟東西似的把書甩到周稷臉上,他真的咬牙切齒“你變態嗎”
真人gv連環畫。
周稷被砸到了鼻梁,但還是在書落地之前接到了書,并且把它合上了“我只是在學習必要的生理知識。”
他就見過男女的,還沒見過男男的。
男生偷偷看這個東西很正常,但也只是偷偷地看才正常,誰特么會在班主任隨時會偷襲的早讀上看這個
陳幺發現周稷真的沒有點正常人該有的羞恥心,小少爺臉還紅著,但這不耽誤他發出嘲諷“年級第一早讀就看這個”
周稷的削瘦細長的手指輕輕地壓到書的封皮上,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我最近在看這個。”
他還給陳幺匯報進度,“我看到了觀音坐蓮。”
什么觀音坐蓮淦,陳幺是個老司機了,他秒懂,但陳四幺還是個純情的變態,小少爺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費解“什么”
周稷把書給陳幺“你要看”
他堂堂陳家大少爺怎么會看這種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