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看了看,更心疼了,“還摔了個包。”
陳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思維還沉浸在劫后余生里面“老王”
老王蹲下,非常慈愛,他還打了兩下地板“壞板板,竟敢摔我們小少爺。”
陳幺“”
好淦哦。
他在老王眼里到底多大,有三歲嗎
老王抽出一張面紙給陳幺“是不是做噩夢了,小少爺果然還小,晚上我還是搬過來一張小床陪著小少爺吧。”
陳幺覺得陳四幺這么目中無人,得有一大半都是老王慣的,他沒要那張面紙“幾點了”
“五點四十三,該起床了。”
老王還對著對講機催了聲,“快點讓張醫生過來,不要耽誤小少爺上學。”
陳幺雖然沒睡夠,但也不想再睡了,再夢到那群禿毛瘟雞他就真要歸西了。
張醫生是陳家的家庭醫生,他們一家都在陳家住,不過不在主宅這邊,陳幺覺得就是摔了下沒什么事,但老王還是堅持讓張醫生給他做了下檢查。
結果當然是沒什么事,陳幺撞的那個小包過兩天就消下去了。
六點二十,陳幺準時到了北府。
老王還在絮叨“小少爺在學校注意點,別再磕著碰著了小少爺,記得寫作業。”
作業什么哦,想起來了,他小姑的數學作業。
陳幺頓感頭疼,他心情本來就不好,這會兒臉就更臭了“知道了。”
校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陳幺打周稷的事已經傳開了,不少人明里暗里地偷看陳幺。
這一看他們都統一覺得,小少爺臉色這么難看,周稷怕是得繼續挨打。
周稷是特招生,在北府本來就有點格格不入的,更何況周稷這個人還有點孤僻,在學校實在是有點邊緣化。
但自從昨天陳幺放話要周稷別走后,眾人也就開始關注周稷了,平常不注意沒什么,一注意發現周稷還是很優秀的。
他們雖然是混子,但并不是看不起成績優異的人,周稷還不只是成績好,他還參加了很多項有獎金的賽事,計算機編程大賽、機械設計大賽幾乎是青少年的賽事,他都拿過獎。
這就有點可怕了。
周稷一晚上接到了不少信息,都是說資助他的,他大概掃了眼,都刪掉了。
他不需要。
周稷一直計劃著成為一名醫生,直到昨天才他的計劃才發生了改變,他缺錢,他需要富起來。
嚴宇到班的時候發現周稷又已經到了,這雖然沒什么好奇怪的,但他就是話多“你每天都來這么早嗎”
周稷在初一就自學完了高中知識,他的高中課本都是做個擺設“嗯。”
嚴宇發現周稷的話真的很少,是個冷酷的怪胎“昨天怎么樣聽說陳幺打你了”他雖然一再警告自己不要跟周稷說話,但他話癆,憋不住,“我可告訴你,他打也就打了,你可千萬別想不開的去找老師告狀,不然他肯定還得找你麻煩。”
周稷的余光掃到了門口“沒關系的。”
陳幺進來了,小少爺今天的心情也是欠佳,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但還是很漂亮。
眉眼都仿佛是濃墨重彩勾勒涂抹,很是鮮亮,他作業還沒寫,他也不會寫“嚴宇。”
嚴宇正跟周稷說著陳幺呢,猛一聽見陳幺喊他,真的嚇了一跳,他噌一下站了起來“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