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的眼淚掉下來了“什么叫玩我可聽說了,十個進懲罰世界的得瘋八個。”
懲罰世界又叫放逐之地。
那里的變態最喜歡折磨他們這些小新嫩了。
系統沉默了下,安慰道“這不是還有兩個能平安出來。”
陳幺也沉默了下“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恐嚇我”
系統“”
它看向李冕,換了個角度安慰陳幺道,“他沒往那個方面想。”
李冕確實沒往陳幺其實換了個人上想,他就是突然覺得陳幺好看起來了,他發現自己越說陳幺哭得越兇,也就不說了。
他給陳幺擦眼淚“不哭了,我以后不說那種話了。”
栽了就栽了,他認。
陳幺不喜歡他,他一開始不也是沒抱什么好心思現在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他可以等。
陳幺這次是真的在哭了,太他媽嚇人了,他睫毛很密,哭的時候一顫就能往下抖淚花。
青年就是哭起來也很好看,眼尾泛起了一點鮮艷的紅,鮮紅的唇柔軟,他的眼神非常的纏綿,仿佛在笑“小冕。”
到底什么是喜歡呢
李冕噤聲,耳廓有點紅“姐夫。”
真就拒絕不了,他對你笑一下,整個人都要化掉。
陳幺剛才被嚇到了,他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能安慰到自己,他去勾李冕的脖子,他從未做出過這種姿態,很像邀約的蓄意引誘。
他的臉沒紅,哪怕是哭了好一會,仍舊泛著玉瓷般的細白,他去碰了下李冕的唇“我想,可以嗎”
李冕的呼吸沉了下。
陳幺說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睫毛倏然落下,但還是繼續往前湊,他的唇瓣劃過李冕的臉頰,在李冕喉結上頓了下。
這是個很脆弱的地方,李冕的心跳得很快,陳幺的手往下滑,薄薄的t恤擋不住體溫,他落到李冕胸膛上的手不知為何竟然覺得滾燙。
他抬眼,透過睫毛的縫隙去觀察著李冕神情,然后輕輕地咬了下。
李冕低頭,他動作比陳幺兇得多,他去吻陳幺的唇,他一直在盡量克制著親得太狠這個毛病,但也沒有改善許多。
陳幺的背被抵在了墻上,冰冷的墻壁不間斷地喚醒他瀕臨潰散的意識,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就只是在笑“小冕。”
“小冕。”
“小冕。”
輕而往上揚的語調,被逼得兇了還會多晃幾個調子。
玄關確實有點窄,他們又去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李冕不知道多少次捂著陳幺的嘴讓他平復下來,他的背上全是抓痕“哥。”
陳幺去抓李冕的手,他難受,身體跟要瘋了一樣,魂都在飄,但這個時候的李冕異常的強硬。
李冕扣著陳幺的腰“別用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