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怔了下,李冕從來沒有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她印象里的弟弟永遠昂著頭,一副睥睨天下的拽樣。
可能是懷孕的因素,她突然感覺有點心酸“你要是永遠長不大就好了。”
李冕笑了聲“那怎么可能。”
李鹿是知道陳幺喜歡她的,陳幺確實是個挺好的人,她也試過幾次,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陳幺的性格。
假結婚兩年,她一直盡量避免和陳幺接觸,她一直明白一個道理“陳幺,不喜歡就不要給別人妄想。”
李冕擰眉“姐。”
李鹿舉手做投降狀“好了,我就說這么一句。”
陳幺沒敢看李鹿。
他很慚愧,李鹿對他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兩人只是假結婚而已,說到底也就是個雇傭關系,李鹿出錢,他在人前配合李鹿,可他不僅生出了工作外的念頭,還和她的弟弟攪和在了一起“齊哥,我跟李冕在一起了,女神還讓她老公給我打傘,到現在還沒對我說過一句重話哎。怎么辦,更愛她了。”
系統“”
陳幺再接再厲,把舔狗精神發揮了極點“她為什么沒罵我呢果然還是心疼我吧,女神真的好善良。”
系統“你還挺天賦的。”
陳幺被肯定后更驕傲了“讓我來教你如何當一個舔狗哦,不,是戰狼”
系統沒看出陳幺哪里想當舔狗了,它就看出陳幺想搞事了,它友善提醒道“注意安全。”
陳幺笑嘻嘻“那肯定。”
他還教系統,跟我念,“無、愛、即、是、神。”
系統沉默了下,良久道“嗯。”
李冕高考結束,迎來了三個月的假期,再也不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了。
他們現在還一起住著充當陳幺和李鹿婚房的房子里,李冕先進的門,他思考過了,也確實想和陳幺好好過的“哥,我們換個地方住吧。”
陳幺去拿拖鞋,他還順帶給李冕拿了一雙,他正蹲在地上替李冕把拖鞋擺正“換個地方”
李冕也蹲了下來,玄關地方有些擠,至少沒有客廳寬敞,他去碰陳幺的臉,親吻他的鼻尖“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說走的。”
他聲音低了下去,“你那時候是不是很害怕”
陳幺還拿著李冕的拖鞋,他的瞳孔很透,上揚的眼尾總是莫名顯得在笑,他的唇瓣很紅。
李冕過來的時候他呼吸都要靜止了“我的錯。”李冕對他越好,他越難以自拔也就越慚愧,那些愧疚感和罪惡感搖晃著他、拉拽著他,仿佛要吞噬他,“別跟我道歉。”
李冕真的覺得自己不對“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姐的,我不該發脾氣的。”他視線朝下,又看到陳幺唇上的傷口,以前他會覺得性感,現在,他湊過去,輕輕地舔了下,“還疼嗎”
陳幺的手驀然一松,李冕的拖鞋砸到地上,發出一聲很響的啪嗒聲,他低頭“小冕。”
他又開始抖了,瑟瑟發抖,別對他這么好,“我、我害怕。”沒人愛過他,沒人對他這么好過,他緊張、彷徨,沒辦法處理這種情緒,他的聲音都開始抽噎,“我好怕。”李冕以為陳幺在怕他之前說要走的事,他也低頭,手臂用力地抱著陳幺“別怕,我說著玩的。”
他還笑,“你看不出來嗎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抵抗力,哥,說真的,我覺得我那天看到你,才是第一次見你。”
陳幺的抽噎聲都頓了下,他感到驚恐“齊哥他在說什么什么叫那天見到我才覺得是第一次見我他不會發現我是穿進來的了吧”
露餡可是比ooc更嚴重的事。
這要是翻車了就不只是扣年終獎了,這怕是要進入懲罰世界來一場“幺幺歷險記了”。
系統及時上線“別慌,大不了去懲罰世界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