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熟悉自己的兩個朋友,是絕對不會把無關的小孩子卷進身邊的事情中的,所以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原因,也是因為那個組織嗎”突然出現的低啞聲音奪走了在場諸人的注意力。
“早見”
“早見警官已經沒事了嗎”
但是早見川并沒有看他們,仍舊緊緊地盯著那個人,“9式,正統的格斗術,與安室先生那似敵非友的關系”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挑起了眉頭,“fbi”
“算了,不急。現在是凌晨1:49,你有相當長的時間,解釋給我們聽。”
“容我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愿意承擔下非法持槍的罪名,這件事也無法到此為止。
一個謊言需要數個謊言去維護,而你,現在除了如實敘述,別無選擇。”
早見川施施然坐了下來,赤井秀一已經陷入了和之前的曼哈頓相似的境地,如果他不私下解釋自己的身份,那么就會被帶到警局被迫在明處解釋自己,那么他有辦法保證,警局內部的不為人知的臥底,不會傳出什么消息,打亂他的布局嗎
在此處說明,他只需要承擔松田與早見川這兩個他早就調查過的人不是好人的壓力,但到了其他地方,可就不止這點壓力了。
還是晚上好啊,是人的意識最薄弱,最容易做出錯誤決定的時間,也是最容易得到信息的時間。
今夜,燈火通明的另一處,同樣尚未結束。
“琴酒,我的忍耐亦是有限度的,你還要將我們關在別墅到幾時”
“我不管你發現了什么又準備做什么,任務已經結束,我要離開此地。”
“桑格利亞,你急什么”似乎是給了那些看不慣的警察狠狠一擊,琴酒的心情居然看起來有些不錯,但也僅僅是“有些”而已。
“那些條子今晚能到這里,說明了什么問題,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左右我可不是負責人。”說著,他余光掃了一眼一直站在桌邊卻一言未發的金發男子,“再說了,從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們便按你的要求在那別墅里互相監視”
“怎么,也不信任你安排的監視器與偷窺者了嗎”
“還是你覺得我會幫這個家伙隱瞞”
面對撲面而來的諷刺氣息,琴酒不動如山,反而是一旁的人明顯忍不住了。
“什么叫替我隱瞞,桑格利亞,我還沒懷疑你呢。”紫灰色的眼睛里融著審視,“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把柄。”
白羽瞇了瞇眼睛,與同樣沒有移開目光的安室透視線一觸即分。
“呵,雖然這次沒什么損失,但是膽敢出賣組織的消息,我一定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