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解開了
柯南順著松田陣平的視線看了過去,赤井秀一也沒有掩飾的意思,慢慢從搭著的外套中抽出右手,連帶著掌心那個晃悠悠的,被解開的銀色的手銬。
不知何時起,樓道里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與頭頂慘白的燈光,沒有聲音到如同沒有時間變動的痕跡。
松田坐在早見川門口的長椅上,柯南站在早見川房門的斜對面,赤井秀一站在最內側的角落里,三個人就這么處在三個方位上,隱隱隔離著。
柯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目前的局面,赤井秀一并不是那么的見不得人,但是于他而言,終究越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越安全,更何況,他今天出現在這里,究竟為何還沒有理清
柯南的所想所憂赤井秀一并不清楚,但他看似只是瞇著眼睛沉默,可心中也不全然是一片寧靜。
組織對于實驗的一干事項都諱莫如深,不能擅自接觸不得擅自打探,高度保密高度戒備,這樣的層層防護使他們的行動一次次鎩羽而歸,所以這次的實驗室轉移,對他們來說是相當難得的機會。
實驗材料的進出記錄、搬遷的儀器轉移、已經被他們盯了許久檔案都放在桌上的實驗人員、琴酒的親自操控每一條耗費心力得來的細碎信息都被反復分析,也都在傳達著這件事是的確存在。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局,那么對黑衣組織用來做賭注的代價未免太大,反之,一旦成功,他們能夠得到的,將是一把插向組織心臟的利刃。
所以無論成功概率有多少,他們都一定會去這一趟,因為這是一個無法被拒絕的選項。
他相信安室透做出的是同樣的判斷。
與琴酒的慎重相印證的,是許多組織成員在消息流出前就已經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或者說,正是因為這份被要求保密的姿態,才令他們更加重視。
之前安室透突然的離開并沒有引起赤井秀一的過多關注,但之后傳出來的消息與安室透的不見蹤影,到最后公安出現在現場,都說明了他分析的正確。
但是更讓他在意的是,小林泉的出現。
他分明在自己特地布置的監控里看到了,那個人一閃而過的身影。
即便他已經不在組織內部,但打探情報的能力還沒有退步到現在還不知道小林泉是桑格利亞的手下。
小林泉為什么出現在那里,是桑格利亞的授意嗎,這家伙果然在看守嚴密的屋子里也能傳遞出消息啊,但為何,在我跟丟小林泉之后,便在附近看到了柯南與早見川
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還是,小林泉為他們而來
他知道松田陣平其人,也調查過對方,基本可以確認他沒有問題,不過
“松田警官既然知道我已經解開了手銬,為什么不立刻控制住我呢,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么”
“哈”松田陣平只是換了一個姿勢,“你之前還一幅可以解釋不擔心警察詢問的樣子,怎么現在倒是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還有”他瞟了一眼一邊的柯南,“我又不是傻。”
雖然松田并不清楚什么變小返老還童的事情,可他當然看得出來,江戶川柯南是一個聰慧程度遠超出同齡人的孩子,而且無論是早見川還是他的友人降谷零都在他面前有一種奇特的放松,他們似乎知道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事情。
更何況,今天在路邊,這個孩子明顯是想和早見川解釋什么,他看得出,雖然早見川表面上拒絕解釋想要盡快結束當時的場面,但他并沒有不將這個孩子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