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宇朝著隊伍使眼色,顯然他是知道的,但那人不敢承認。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看輕他,所以就連他做到你們都做不到的事,甚至替咱隊爭了榮譽,也可以忽略不計”
袁錳其實心里也有數,他走過隊員前面,“咱們1隊的隊訓相信你們沒忘吧,團結進取,敢當敢為不團結已經錯了,再敢做不敢當,你們還對得起1隊的名號嗎”
“”
就在大家以為有人會繃不住投降時,袁錳說,“誰傳的謠言,今天晚上熄燈前自己到宿舍找我,過期不候。”
先給足威懾,到頂點后再給個臺階下。
這位隊長看來不是徒有虛名,管人也有一套。
溫隨見隊員們稀稀拉拉準備散去,以為這就完了,誰知袁錳又開口道,“溫隨是新同學,對新同學更應該關心愛護,以后誰再讓我知道在背后搞孤立、排擠、小團體這套,我這個當隊長的第一個饒不了他”
“”溫隨低垂的眼里有什么瞬閃而逝。
著重強調過那幾個字眼,袁錳冷哼一聲,“如果有人不服,就先自己來當隊長。”
上午訓練后,姚閔把溫隨叫去辦公室。
“你的申請批下來了,但只有一間小訓練室,給一套50米配重弓,暫時沒有箭,后續看情況可以再提申請。”
“好,謝謝教練。”
雖然訓練時候“心狠手辣”,姚閔內心里也是惜才的。
“以后身體不舒服要找隊醫,那邊夜里有人值班,另外開始感覺不對的時候,就要請周圍同學幫忙,即使你和其他人不熟,跟室友總在一個屋,別都自己忍著,哪怕想睡覺,也知會人一聲,否則萬一睡過去了誰知道”
她不知不覺語氣又變嚴厲,頓了頓,才說,“這次是你底子好自己扛過去,但不可能每次都這么幸運,你還年輕,以后的運動生涯很長,萬一留下什么病根就得不償失了。”
到這里,姚閔神色復雜地盯著溫隨看了片刻,意味深長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把席舟急壞了,沒見過他那么著急上火。”
雖然席舟看起來并不像她說的那樣,但溫隨心里明白,“下次我會注意,對不起教練。”
看這孩子始終淡然沉靜不卑不亢的模樣,姚閔也拿他無法,只能點到即止,“不用對不起,好好加油吧。”
她拿出準備好的訓練計劃表。
“拉練拼的是基礎體能、肢體耐力和自我毅力,三方面綜合作用,昨天你表現得不錯,目前你重點要加強的是肌肉力量,盡快上70米道。以后課余時間,你在那小教室就按這個計劃來,自己給自己打卡,沒人監督。”
晚上八點半下了文化課,溫隨就去姚閔給他分配的訓練室。
先熟悉過位置和設備,也對以后每天晚上的時間重新進行安排,八點半下課到十點半熄燈中途還有時間,文化課作業很少,半小時就能做完,剩下的可以拿來練箭。
姚閔給他單獨制定的打卡計劃,除了重點肌群的加強,本月第一階段就只主練拉弓靠位不放手,堅持40秒后放下。再拉開,再放下。反復如此,然后搭箭再重復這些動作。
下一階段才是射箭,從近距離30米訓練撒放,遠距離開始進行50米、70米、90米的訓練。
按照計劃表不完全統計,溫隨接下來這一個月,訓練強度預計從開始的每天射掉100支箭逐步增加到300支。
這還只是比別人多出來的部分,不算基礎量。
回宿舍后趕在最后十分鐘處理個人事務,熄燈后準時上床。
溫隨在黑暗中仰望床板,暗暗舒了口氣,雖然這天很累,但不知怎么回事,卻感覺渾身舒坦,干勁十足。
正要閉眼,忽然聽到床頂的橫梁被人敲了一下。
袁錳在外面問,“溫隨,你睡了沒”
他手勁大,音量也大,似乎也有刻意放輕動作壓低聲音,但效果并不明顯。
“沒睡,怎么了”溫隨拉開床簾。
袁錳站在外面,黑暗中也看不清表情,就聽他說,“那人跟我認錯了,以后不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