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說你閑話,你放心。”
溫隨本就心情不錯,聽到這嚴肅的語氣,頓時有些好笑,之前沒表過態,這回他認真表明,“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啊”
袁錳似乎是撓了撓頭,“莫名其妙被扣個黑鍋,我才知道在他們眼里我這么小心眼。”
真是少年心性,溫隨也不知怎么接下這句,就聽袁錳又說,“以后要不你都跟我們一起走吧,省得落人口實,覺得你不合群。”
這話沒錯,溫隨確實習慣獨來獨往,且并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可他這回卻仔細考慮了一下,最后不緊不慢地答應道,“好,我跟你們一起。”
射箭1隊的人發現,那位新來的轉學生最近都和室友同進同出。
而且這回不知是誰傳播的,溫隨比袁錳更快完成20公里雪地拉練的消息也在校園里不脛而走。
總之才短短一天,那些謠言連同溫隨“關系戶”的身份,同時煙消云散。
雖然答應袁錳跟他們一起走,但其實也僅限于訓練前后往返寢室、去食堂拼個四人桌吃飯,因為晚上文化課畢竟不同班。
袁錳有心想拉溫隨開黑打游戲,結果發現他每天都要過十點才匆匆回來。
作為寢室長,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你最近干什么去了,天天那么晚”
溫隨回答“訓練。”
宿舍另外兩人不可思議地抬頭,何宏宇震驚過后,更是全然不信地擺手,“白天練完都夠夠的了,你還有力氣打夜工不會跟女孩約會去了吧”
他揶揄地打趣,“是不是上次大晚上你下樓去見的那位”
約會溫隨不是很懂,但聽到他說“女孩”,就知是誤會,“他是男的。”
這下何宏宇雙手托著的手機吧嗒一聲掉在桌上。
袁錳見狀,將手機塞回他手里,虎著臉,“要開團了,干嘛呢,人溫隨說男的就不能是家里人你媽你爸沒半夜給你送過吃的”
“也是哦”
后來兩個人專注團戰,這問題就揭過去了。
袁錳自覺看人很準,溫隨應當不是說謊,他確實夜里還加緊訓練去了。
作為一個新來的轉學生,聽說是普通高中來的,之前基礎差點,會想悶聲下苦功也正常。
不過被問起時,溫隨直接就承認自己課余時間還在努力。
本來雪地拉練后袁錳就覺得這新同學還不賴,如今再加上磊落坦蕩的性子,更對味了。
又過一個星期,溫隨加訓的成果開始初步顯現,在兩人一組對抗力練習里,袁錳和他單臂互拉,看著細胳膊細腿兒的人,力氣卻不小。
這讓袁錳倍感好奇,他究竟是怎么補課的
那天晚上袁錳推了游戲局,從射箭館、田徑場、球場一路好找終于在他認為最不可能的那棟樓一層,看到某扇明亮的窗戶。
溫隨竟然真的在里面
他正做著控弓練習,枯燥乏味的動作一直重復。
淮中體校的校址原本是所頗具歷史的大學,這棟三層小樓坐落在不起眼的一角。
據說以前這樓是生物實驗樓,現在被各訓練隊用作臨時教室,實在沒空地的時候才會來,來也絕不會選在晚上。
因為這樓傳說鬧鬼。
袁錳看著淡定練箭的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