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要命的得意門生。”
“但是我昨天也在15公里打卡點那,好像隊長之前還有個同學也上去了,他難道沒走完嗎”
“呃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說的,估計那人不是咱隊的吧。”
姚閔只批評了半途而廢的隊員,沒表揚任何人,就像她平時帶隊訓練時,也是這種鐵血風格。
作為唯二完成20公里拉練的隊員,同屬射箭1隊,大家知道袁錳,不認識、卻也不在意另一個是誰。
溫隨無所謂,這只是一場平常的訓練,別人知不知道都影響不了他。
畢竟昨晚剛發過燒,今天拉伸完身體格外酸,他走到一邊利用練后這點時間再多做些肌肉放松。
突然從教室門口傳來明顯帶著怒氣的聲音,嗓門一如既往的大
“你們胡說什么呢,怎么不是咱隊的那就是我們隊的溫隨同學,他比我更早到終點這些瞎話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教練說的果然沒錯,一天天的不認真訓練就知道在背后琢磨小道消息明明咱1隊的榮譽還拱手讓給2隊3隊反了天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聲音來處,可他們看的卻是袁錳身邊的何宏宇。
袁錳皺眉,立刻明白了,“你傳的”
“不是,絕對沒有”試圖裝死的何宏宇見袁錳揮拳,先護住頭,冤道,“我就單方面宣傳了錳哥你厲害,我沒說別的,他們自己理解錯了。”
“你說事實就把話都說完,說一半留一半什么意思”
“我錯了我錯了”
袁錳抬手,將何宏宇的頭轉向另一邊,直面正在做放松運動的溫隨,撇撇嘴,“你該給他道歉。”
“啊道歉我也沒說他壞話,而且要命都不跟大家說”
“你廢話那么多去不去”
射箭1隊人人都知道,何宏宇是袁錳的忠實狗腿,看來這次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溫隨在旁其實什么都聽見了,他是不在乎,但袁錳的做法倒讓他又想起昨天在山上,這小伙兒暴躁歸暴躁,驕傲也驕傲,倒是輸得起。
何宏宇當著其他隊員的面,走到溫隨跟前,低頭耷肩,“對不起。”
溫隨有些好笑,但看袁錳瞪著大眼睛在后面看他一舉一動,心道如果不說點什么,何宏宇這劫估計很難過去。
“沒關系。”他甚至難得地勾了勾唇。
何宏宇本來覺得掉份兒,這時莫名一怔,緊跟著臉就刷一下全紅了,像火星點著引線,一路燒到耳朵根。
眾人以為他是沒面子羞得,何宏宇自己捂著臉退回袁錳身邊,呵呵笑,“錳哥,我剛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兒。”
他咽了咽,壯著膽子,“你要不還是別討厭溫隨了,我覺得他也挺好的。”
好家伙,何宏宇這么一說,旁邊的吃瓜群眾紛紛翹起耳朵聽。
“”袁錳深吸一氣,何宏宇還沒來得及往后跳,就被拎著領子揪回來。
“我就奇了怪了”
“錳哥息怒我剛腦子秀逗了,我被閃瞎了”
什么鬼袁錳掃視周圍津津有味看熱鬧的隊員們,他這人雖然粗獷,但也不是看不出情況。
他松開何宏宇,“前幾天隊里都傳我看不慣溫隨,我還沒當回事兒,看來得是時候說道說道了。”
吃瓜氣氛急轉直下,變成捉謠言源頭的破案現場。
溫隨也不知自己好好的在那放松,怎么突然教室里就靜到空氣凝固。
只有袁錳的聲音壓得沉沉的,“各位,誰先跟別人講我看不慣新同學的最好主動站出來,今天大家說完就算過去,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