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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換上了備用殼子。”宿儺順著夏油杰及時閉住嘴的地方嘲笑了下去“你可真會挑人。”
夏油杰莞爾一笑,在宿儺那里自然代表著默認的意思。
這故人也沒比他好到哪去,宿儺臉上嘲笑之意更盛,這恰好正中夏油杰的下懷不管能不能坑到人,先挖坑再說,之后聽天由命。
如果要是他和那人同時出現,認錯人的詛咒之王沒準會朝那人動手。
到時候那人表情一定很好看,夏油杰冷冷地想。
“長話短說,你得回去了。”夏油杰敲敲倚靠著的樹說“我之前可是強行在六眼底下帶你附身的這具身體出來,如果你不想在六眼跟前呆著,我現在就得帶虎杖悠仁離開。”
只是想像被五條悟凝注著一舉一動的可能,宿儺的嫌惡都要凝結成實質,半個呼吸的功夫,面前的粉發少年身上臉上的黑色紋路漸漸褪去,快要褪干凈時,夏油杰火速用指尖在虎杖悠仁額頭正中重重一點一劃,再抽回手。
宿儺目前只有一根手指,實力相當于原本的二十分之一,封住這種狀態的詛咒之王,還是不成問題的。
虎杖悠仁沒吱聲,他搞不懂夏油杰這人的立場,感覺不怎么好,但也沒那么壞,灰蒙蒙的。
于是他不清楚自己該不該告訴夏油杰,其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壓著宿儺不出現,要不他真的等等剛才夏油杰說的,等等五條悟過來找,正胡思亂想著,餓了一天的肚子卻“咕”地大叫抗議起來。
虎杖悠仁“”
很尷尬。
尷尬安靜了一會,他卻見夏油杰低頭撲哧一聲笑了,肩膀聳起來了點,他這一笑,之前那種讓虎杖悠仁感覺很難受的氣質又消失了,然后夏油杰站直身體,順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虎杖悠仁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選擇跟上,他跑快幾步追到那人,抬眼迅速瞟了一遍,對方也沒躲閃的意思,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打量。
好怪,虎杖悠仁心想,這人不是說要躲五條悟嗎
想著想著他就問出了聲“你現在要干嘛”
夏油杰腳步一頓“你們這些小孩怎么成天問來問去的”
雖然話很刻薄,但語氣卻很好,虎杖悠仁更加摸不到頭腦,名義上他莫名其妙成了這人的共犯,身上有臨著死刑,直覺告訴他,夏油杰沒對他說謊。
不知道他們走的什么道,又或者是咒術師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幾分鐘后就已經下了山,虎杖悠仁這才發現這山甚至不是什么無人區,相反山腳有很多給游客休閑歇腳的地方,而夏油杰居然就隨便找了個鋪坐下了。
虎杖悠仁看著他拿起菜單,隨意點了一堆,旅游的地方東西都精致,人來人往,擠得不行,餐食都是提前做好的,只需要老板端上來,沒一會就上了一大桌。
“不吃啊”夏油杰遞了雙筷子過去。
虎杖悠仁接了。
他看著那人從柜子里撿了個紅色的最小號瓷碗,碗壁燒著白色的樹枝,又見他每樣盤子里叨了一筷,胃口比麻雀還小,但虎杖悠仁只覺得夏油杰整個人都透著種松弛,對方動了幾口就停了筷,從果盤里拎出個蘋果,用桌子上的小水果刀開始削皮。
虎杖悠仁漸漸膨脹的疑問快要把他塞滿,可他之前已經在夏油杰這碰了幾個釘子,索性閉嘴埋頭扒飯,外面下著細細的山雨,頭頂的雨棚被打得沙沙作響。
“快到夏天了。”
虎杖悠仁視線里突然被放下一只外皮削得很干凈的蘋果,形狀很圓,他愣了一愣,從碗里抬起頭,看見夏油杰擰開瓶礦泉水倒手上沖了沖手指,再收回去,指骨松松地撐著臉,沒擦干的水珠就順著腕線滴進袖口。
“看在悠仁是我的共
犯的份上。”淅淅瀝瀝的雨聲里,虎杖悠仁見著夏油杰就著這種姿勢,懶懶地沖他笑了一下“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