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沒放棄嗎不僅沒放棄,還整天兢兢業業地努力,但凡那人能擺上一丁點爛,又何至于
宿儺往后走了幾步,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膝蓋分得很開“
千年之后有個特別值得中意的咒術師,你想讓我對付他”
夏油杰眉梢輕輕抖了一下“六眼”
“啊”宿儺皺著眉問“什么六眼我說的是那個叫伏黑惠的咒術師。”
“”
兩人這才發現彼此壓根沒搭到一根弦上。
夏油杰差點沒繃住,目光忍不住怪異起來,廢了很大努力才能把那句“你腦子有病嗎”給咽下去,他的邏輯里是絕對不存在有人居然能放著五條悟不去看,然后把目光轉移在伏黑惠上這種事
高專二年級那只熊貓一次的胡說八道緩緩浮現在他腦海惠身上有一種東亞人才能理解的美。
瞎扯,明明是他監護人更符合一些東亞人的審美住腦,夏油杰禮貌地止住了一些腦內整活。
“現在這個時代又有六眼了”宿儺胳膊支著膝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猩紅的瞳孔被看笑話的嘲諷塞滿“那你沒怕得像只老鼠一樣躲起來如今你可折騰不出第二次御前比武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過宿儺先生,你現在恐怕誰都對付不了。”夏油杰含蓄又謙和地刺破了那層體面,只是話音剛落,詛咒之王立刻展露出自己陰晴不定的本色“你還敢說。”
有趣。
他不過假裝了下那人,夏油杰想,憑什么宿儺卻能以種大爺般的債主語氣說話
能約束咒術師的東西只有咒縛,夏油杰無從猜測宿儺和那人之間有什么過往,過去的記憶卻能讓他拼出來那人的行事風格,一千年的時間,再麻煩的后患也都該收拾干凈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他抬起袖子掩住嘴唇笑了一下“如果放在以前,那我決計是不敢這樣對您說話的,但是宿儺大人,時代變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有著縫合線的額頭“我的身體早不是從前的那個。”
“那你也就沒必要幫我蘇醒過來。”宿儺這時候倒是展示出超乎尋常的冷靜“各取所圖,我的條件還是不變,把無為轉變給我,現在你有了咒靈操術,要這玩意也沒用,作為交換,我再幫你一次,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那一瞬間夏油杰腦海里有許多想法掠過。
使喚一次詛咒之王能起的作用大了去了,宿儺簡直是一塊磚,哪里不行往哪搬,但之前虎杖悠仁講起他爺爺遺言和那什么見鬼的正確死亡的神情又浮現出來
簡直是個給自己強加無數責任,天生自愿上火刑架的圣人。
算了,夏油杰內心無聲嘆了口氣“讓虎杖悠仁一直完好無損就行了。”
宿儺等了一會“然后”
夏油杰剛想揚起下巴,又意識到他扮演的那人沒這樣放肆,立刻又端正了態度。
“廣義上的意思,缺胳膊斷腿就給他長出來,精神更要正常,別把人弄壞了,你喜歡的磨練更是沒必要,我還拿他有大用處,我希望他到時候在我手上是個能力低微的咒術師,如果我不能把他帶在身邊,就算他被六眼帶回去,我也不希望他被當成有才能的術師被列為重點關注對象,風險越低越好,這點我們算達成共識了”
“行。”宿儺無所謂地應了一聲,伸出手“無為轉變給我。”
“不是現在。”夏油杰一口回絕。
宿儺眼神立刻充滿殺意。
“無為轉變我還要用幾天。”
夏油杰視若無睹,翻手召了顆咒靈玉出來“如你所見,咒靈操術這術式出了點問題,我本來以為那副身體里不存在意識了,哪怕有,也是如同斷頭的蜻蜓一樣本能地擺動四肢,然而結果并不如我所愿,夏油杰對他的身體依然有一定的掌控能力,這樣一來咒靈操術效果和能力都大打折扣,很多原本被收服的咒靈都沒法使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