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優子哪怕瘋得不清,看人下菜仍然是有一套的,她不覺得那位白發男人能對她做什么,可現在這位,說話做事卻給她一種濃重的危險感。
對方比她高太多,居高臨下用余光瞥過來,壓迫感猶如針刺般四面八方包裹過來。
齋藤優子空咽了一口,左支右絀地望了望,又將視線求助似的落在五條悟身上,但剛才開口的白發男人此刻卻默默地抱臂讓開,一副我不插手的姿態。
那道冰塊似的聲音卻沒放過她“你說你女兒是被我們這種人害死的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齋藤優子說“那東西長得特別恐怖,分不出是綠色還是藍色。”
夏油杰掃了眼周圍“既然如此。”
“那你為什么還住在這兒”
夏油杰這句話語氣很淡,在齋藤優子那里卻有著石破天驚的威力,她驀地控制不住般顫抖著朝后靠去,驚懼地打量著周圍和面前的兩個人,嘴唇哆嗦得厲害。
五條悟扯了把夏油杰,示意他差不多得了,他們來只是問話,又不是為了把人嚇瘋。
但夏油杰卻跟沒收到信號似的,繼續漠然地說“我注意到你剛才反駁說你女兒才不是被咒具殺的,你愿意住在這么個鬼地方就足以證明你什么都看不見,那你從哪知道的咒具這個詞”
“”
“換句話說,你沒事偷人家小姑娘的手機干什么”夏油杰冷淡地問“誰指使你去偷那玩意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齋藤優子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要起來,她瘦得厲害,瞪著眼珠則格外嚇人,好像眼眶已經盛不下那兩顆眼球,夏油杰哂然一笑,壓根沒搭理她,直接伸手摸進五條悟的衣兜,撈出手機拿起來對準齋藤優子
齋藤優子霎時間臉色大變
“啊啊啊啊拿開別拿那玩意對著我”
“”
“行了,現在問吧。”夏油杰隨手把手機塞了回去,齋藤優子已經被嚇得蹲在地上,抱頭縮成一團,抖成個篩子,五條悟低頭一看,這人甚至屏幕都沒按亮。
五條悟“”
夏油杰干完一切才覺得自己是有點放肆了,立刻換了個動作,把五條悟那手機捧著,特別無辜地雙手奉上,還得解釋下自己的動機“我也只是試一試,萬一呢壓根沒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接下來的流程我覺得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了”
“你得送這女人去警察局,特別顧問。”夏油杰給了個特別正常的邏輯給五條悟,力圖將自己之前那面摘出去,眼瞅著五條悟眉毛越挑越高,夏油杰之前嚇唬齋藤優子都沒說這么多話,現在長篇大論就為了五條悟放過他。
“我會把這地方收拾干凈,后續的報告我也替你寫。”
他低聲下氣地給五條悟交換條件“我就不去了,你剛才也看見了,要是警察局那些人問起怎么問出這女人偷了菜菜子的手機,我也很難解釋,問題只會扯出更多問題,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叫你最喜歡的學生過來收拾,我真的很需要回去休息”
“等等等等。”五條悟吸了口氣,狐疑道“我最喜歡的學生是誰”
“那個取向很自由的家伙。”夏油杰含蓄地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