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路上腦子里都是小青龍湯,滿心都是難道他已經淪落到需要小青龍湯補一補,但現在年輕人的潮流他實在跟不上,總不能他哪天閑的沒事干去紋個滿背
“到了。”五條悟跳下夏油杰放出來的那只咒靈,站一邊又伸了只手遞給夏油杰,等對方那只手交到他掌心,立刻揶揄地看著他“慢點,別摔了。”
夏油杰當即嘴角重重一抽。
他冷著臉就要把手收回來,然而人已經被五條悟從咒靈上拽下來了,五條悟一看再惹下去這人就要炸毛了,輕咳一聲,把話題岔開“你有沒有覺得那天齋藤優子見了你很奇怪。”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其實不太想理會,但還是給面子配合到了,齋藤家住的是一個老公寓,他低頭走在五條悟后面,垂著眼睛爬樓梯“是挺奇怪的,她那反應恐懼里夾雜著點愧疚,我不打算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十之她女兒的死有什么內情,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老公寓的樓梯間特別窄,只夠一個人過,五條悟突然停住腳步,夏油杰低頭說話,一個不查就撞在他背后,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五條悟聲線發沉“這地方怎么這么臟”
夏油杰捂著頭從他身后瞥了一眼,也頓住了,之前五條悟還沖他抱怨過這種房型很難找對具體哪戶,這下所有問題全都迎刃而解。
完全不用找了。
咒靈是人的負面情緒滋生而來,樓上那家在他們眼里和陰暗的蜘蛛洞穴似的,光是走近都知道氣場不對,五條悟直接被惡心得打開了無下限術式,給自己套了個真空罩,夏油杰就沒那么好了,他蹙著眉踩在粘液,一步跨幾個臺階“她沒把自己逼死真是個奇跡。”
我真是給自己積德,他想。
“有人嗎”門吱嘎一聲打開,兩人一看齋藤優子那形象都沒吱聲,夏油杰當即后退了點,上次見只覺得這女人憔悴得過分,現在看人都快脫相到只剩張人皮,瘦巴巴地包著骨頭。
齋藤優子用沙啞的嗓音問“你們是來找我的”
“不是。”夏油杰溫和地回答,轉身就想走,沒邁出一步就被五條悟一把扯回來,又沖著齋藤優子“對,自我介紹就我們就免了,也不是第一次見,我們這次來是想找出你女兒真正的死因,你知道點什么”
“沒人信我呀。”齋藤慢慢地挑了下唇角“警察來了一波又一波,我都說了她是被你們這種人害死了。”
“有些東西的確存在,只是他們看不見罷了。”五條悟平淡地接上,他對齋藤優子的態度倒是很正常“如果我們不相信你,那就沒必要過來我們懷疑你女兒的死和咒具有關。”
“胡說她才不是被咒具殺的”
齋藤優子的情緒猛然激動“我都說了她是被你們這些人害死的,她被鬼纏上了,我當時應該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幾句話被女人顛三倒四地說來說去,五條悟面色如常,實則無聲嘆了口氣。
這種精神狀態,再問下去就是殺人了。
她呢喃著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東西,忽然抽搐著翻了個白眼,竟然是不太能認人,也不知道是把五條悟當成了誰,情緒激動到沖上來一步就要扯五條悟的衣服。
“你們是不是要來殺我哈哈哈我就知道還沒走,它還在那”齋藤優子仰頭直勾勾地盯著五條悟的眼睛,無比篤定地說“下一個死的就是”
“閉嘴。”一個冷到極致的聲音徑自打斷她,齋藤可能是頭一次在喪女之后有人對她這樣不客氣,本能地循著聲源望過去。
“再胡說八道,我能保證下一個死的是你。”
五條悟愣了一下,心想夏油杰現在犯得哪門子癲聽完后半句,他側過臉,先是有點迷惑,旋即
又不確定地眨了眨眼。
這是在替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