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但沒查到。”五條悟說“去年12月被他們的教主大人全清了一遍。”
夏油杰“”
想死。
“去吃點東西嗎”五條悟瞧了他一眼,話頭卻轉到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這個點了。”
夏油杰“”
五條悟不咸不淡地說“一整天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忙,也沒空吃頓像樣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晚飯也沒吃。”
說也沒吃著實是抬舉了,五條悟想。
事實上這些天他就沒見這人吃過幾口東西,一顆糖入口,他就見夏油杰似乎疲倦至極地斂起眼,從內到外,發自身心的倦意,宛若經歷著一場漫長又無止境的苦夏。
這人高專時還會偶爾從硝子那拿支煙抽,瞇著狹長眼眸,夾著煙的手輕描淡寫地捂在嘴唇前面
,五條悟過去總喜歡趁夏油杰不注意薅走他系頭發的皮筋,但夏油杰手腕常年有根皮筋為硝子備用,總是瞥他一下再嘆著氣重新扎好頭發。
現在五條悟卻看他這模樣有幾分礙眼披頭散發的,還是扎起來好。
“你也沒吃”夏油杰本想直接拒絕,他回來都沒聽著五條悟那句“也沒吃”之后,下意識地改變了主意“走吧。”
一出門他就覺得自己有病,常識是該補補了,高專這位于深山老林的破位置,哪有什么地方能買著東西,除非坐車去市區,他不心疼伊地知這個點還要被薅過來當司機,但他心疼自己這個點還要趴在這里吐。
說真的,不管五條悟那車再好,現在晃一下他就能暈車到明天。
然而五條悟只是出了門,就站在門口不動了,夏油杰征詢地看過去“不走嗎”
“走。”五條悟插著兜“你沒有什么龍啊鳥啊的咒靈了都說了這個點了,你好歹也體諒下人家伊地知,24小時讓人上班,把人壓榨跑了我去哪找新的”
都上升到壓榨打工人,夏油杰還能說什么,他閉嘴放咒靈玉。
搜了一遍,卻沒什么庫存了。
一個派得上用場的咒靈需要兼具實力和等級,但他手頭稍微像樣點的高級咒靈都沒有,最后找出個勉強像魚又像鳥的東西,慢吞吞的,挺大一個,除了好看再無他用,夏油杰估計這東西以前留著是哄人用的,好在大少爺這次再沒挑剔,龍顏大悅,長腿一邁就盤腿窩了上去。
夏油杰在空中朝著熙熙攘攘的燈火處,隨意指了個方向,側過臉為五條悟“想吃什么”
“奶茶炸雞燒烤冰淇淋火鍋。”五條悟哐哐報了串全讓夏油杰兩眼一黑的零食“薯條蘸紙杯蛋糕,我知道一家店的糖霜味道非常好”
夏油杰平和地閉了下眼“聽你的。”
他估摸今天是逃不脫要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