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從來只吃正餐,以為誰跟你似的。
“我不需要,代餐不代餐的,我不想再聽見第二次。”五條悟握住五指又張開,依然覺得手有點抖,硬邦邦地逼視著夏油杰說“剛才的事就此翻篇,既往不咎,言歸正傳,你說你的記憶出問題是什么回事”
既然你叫我老師,那就拿出點學生的樣子,夏油杰頗為好笑地心里替五條悟補全了。
他向來配合五條悟,假裝垂著目光,認
認真真地坦誠“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很多事情我記不清楚,尤其是和高橋倉這個人相關。”
編謊也不是不能編,但夏油杰一向認為半真半假才最能讓人信服,他現在連個頭緒都沒有,編出來也容易戳破,不如姑且說些實話,反正五條悟要問的無非是那些
五條悟卻問“所以你對你的倒霉運氣,像被全世界追殺也不清楚”
夏油杰特別意外地抬起頭。
這個問題卻是沒想到,夏油杰想。
他把全部陰謀都捋了一遍,甚至給毫無記憶的自己編了套拿得出去的背景故事,誰知道這人卻問得驢頭不對馬嘴,問了個于他來說是困擾,但于五條悟來說是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高專處于遠郊,這間教室作用的老屋的門被五條悟踹開,再沒人去關上,好在整所學校老師和學生加起來不過寥寥幾人,此時外面夜風徐徐,早春的涼意吹進來,五條悟才被他揉過的雪白發絲又被掀動。
夏油杰陡然想起,這幾天五條悟來扒拉他的含量著實超標了。
他的壞運氣一直在,出門更容易出事,好在他沒事也懶得亂動,但仔細一想,最近那些突然襲擊都被這人擋下,他基本出門都有個白色身影在身后晃著,不必說五條悟自然沒閑到這個地步,冠有最強名頭的人,有無數件能夠排在為死人脫罪前面的大事。
“還是你想聽我辯解一句我沒做過這些事,好給你一種被你殺掉的摯友還不至于那么喪心病狂。”
自己前一刻脫口的話在腦中不斷回放。
夏油杰頓了一下,有點想苦笑。
那對五條悟來說,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如果是十年前,五條悟估計早就聽到了來自好學生的道歉,可如今教主大人只是稍微反省了下自己的混賬,實質上并沒有什么改變“實在是不清楚,可能是什么詛咒吧。”
“和小山葵或者齋藤優加有關嗎”五條悟尖銳的犬齒暗中磨了磨。
夏油杰“”能不能再不提這倆人了
至今為止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自己怎么可能會和這普通人扯上關系,總不能是看她們一個姓得好,另一個留著白色長發,但他之前隱隱作嘔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于是夏油杰從五條悟桌上的那顆糖球里拿了一顆,放進嘴里“完全是兩回事。”
他卡了一下,深深皺起眉。
怎么這么想不開,要給自己罪受,甜味不僅沒能壓倒反胃,更讓他把胃口倒了個干干凈凈,當著五條悟的吐掉才入口的東西,這種仿佛三歲小孩的舉止完全不在夏油杰的行為范疇之內。
所以他只是把糖塊強壓在舌根底下說“盤星教的運作機制比你想得還要隨意,基本所有人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東西,才會被人抓住空子拿去獻祭,漏掉一兩個人也是正常的,你能查得到盤星教的待客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