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不在了吧。”夏油杰遲疑著回答“我沒印象。”
“你沒印象”五條悟慢慢重復了一遍,聲線漸漸森然起來“你沒印象”
夏油杰“”
他能知道什么他現在由五條悟確認不是夏油杰,誰知道那點想起來的東西都是誰灌的高橋倉相關的事情他一概不知,面對整個人都往下變冷的五條悟,他這次真有點坐不住。
太丟臉了,能屈能伸也不能屈到這地步。
腦子進水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讓五條悟也知道。
夏油杰默不作
聲地從兜里摸出顆糖球放自己桌上,朝五條悟面前那張桌子推過去,笑了一下“是我的錯,吃顆糖,你喜歡的口味,草莓味的。”
簡直是舊日重現,就是缺個硝子在旁邊抽煙,夜蛾在上面講課,好學生夏油杰也少了幾分小心謹慎,成了個結結實實的混賬。
五條悟視線焦點一點一點地挪過去,跟凍住了似的,半點沒動,于是夏油杰又默默摸了兩顆,一模一樣地推了過去。
五條悟盯著桌子上的三顆糖球,頭一次生出想把人生吞活剝的心情“別來這套。”
“”
“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夏油杰含蓄地說,語氣近乎是在哄人“我真的不清楚。”
五條悟每個字都凍得跟往外扔冰塊似的“好極了那我還知道一點,小山葵拿到的咒具最多影響人的運氣狀態,她沒法改變高橋的想法,所以她第二次去找了尾神,這次尾神給了她一個能拍照的手機,以及一個需要填進很多人命的儀式,那個手機的所有者你今天也見過,就是抱著你哭個不停的菜菜子”
他手扶著桌面站起來,身體前傾,身形擋過一片陰影籠罩在夏油杰身上,因為暴怒他的下頜曲線顯得特別生硬“你有什么想法”
“五條老師。”夏油杰突然笑了“你在拿我當誰”
五條悟一愣,但之前那些鬼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愣是把他架在了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又聽對面那道不緊不慢的聲音繼續說“如果你已經預設了結果,又何必來問我,還是你想聽我辯解一句我沒做過這些事,好給你一種被你殺掉的摯友還不至于那么喪心病狂的錯覺”
“難道我是夏油杰嗎”
五條悟慢慢呼吸了一下,穩住情緒,冷冷地說“不是。”
“是嗎”
夏油杰笑了一下,伸出腿踢走了他靠著的那張椅子,一只手也按著桌面,另一只手卻猝然覆上他后腦,手指在柔軟的雪白發絲略一摩挲,就吻了下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