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歲覺得裴聞也沒好到哪里。
裴聞瞧著她的這張臉,胸口就悶悶漲漲的,偏他已經如此難受,卻還忍不住要看她。
姜云歲不想和他靠得太近,避嫌似的將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她低頭,神色懊惱,邊整理身上亂糟糟的衣裳。
“離我那么遠干什么”
“不合適。”
“等我出了孝期,我們就成親。”
姜云歲煩透了。
他又不是會聽父母之言媒妁之約的人,娶她回去做什么
姜云歲不敢說我才不嫁你。
讓裴聞記住這句話,往后他等到機會就會好好欺負回來。
他真是她見過這世上最小氣的男人。
后來還叫她背他寫下的婚書。
婚書不知是誰寫的,寫得極好。
篇幅卻也不短,她背到后面根本記不住,背得磕磕絆絆。
“永永結良緣,兩心同同好。”
裴聞就使勁折騰她,他那雙漂亮的手,竟也做得出那么下流的事情,姜云歲被逼得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泫然欲泣,也不見他心軟放了她,邊裝模作樣親親她眼尾的淚珠,盯著她潮紅的臉龐“這次有長進了,多背了兩句。”
裴聞的孝期還有兩年。
等他出了孝,就要去提親。
姜云歲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打開了車窗,吹著冷風降降溫。
不一會兒到了胭脂鋪。
姜云歲哪有什么心思挑胭脂,她這會兒穿著男裝,胭脂鋪的老板假裝沒看穿這個小女郎的身份“公子,你要看點什么”
姜云歲咳嗽兩聲潤了潤嗓子,多此一舉畫蛇添足“我給我家里的妹妹買胭脂。”
“是是是,您看看。”
姜云歲本來是以為裴聞不會跟她過來。
不僅裴聞跟了過來,宋硯璟還有紀南和紀善都來了。
不過說巧不巧,姜云歲在胭脂鋪里遇見了個熟人。
國公府上的岑瀾。
姜云歲待岑瀾不會再有好臉。
岑瀾亦認出了她“郡主”
姜云歲正好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將裴聞拉到了身旁,她笑得有些不自然“我和表哥出門逛逛,還真是和岑姑娘有緣。”
裴聞眼睛里都沒岑瀾這個人,目光散漫掃過她方才拽著自己的手指,他輕輕地笑了笑,一時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岑瀾同裴聞行了禮“世子。”
裴聞眸光淡淡“岑姑娘。”
姜云歲看著這兩人,果然他們兩個才是最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