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宗說“糖糖,這罐麥乳精是你的,你記得泡著喝,每天喝一杯。這兩斤雞蛋糕和絲巾是給媽的。剩下的這條紅塔山香煙,兩瓶紅星二鍋頭的白酒是給咱爸的。”東西誰是誰的,他都分配好了。
林家,林國棟因為破了一個案子,晚上回來人很高興,想喝點酒慶祝一下,結果他發現他放在柜子里的兩瓶紅星二鍋頭不見了。
他不甘心的把手伸進去摸“酒呢,我的酒呢我那么大的兩瓶白酒怎么不見了難道是衛宗喝光了可這小子不是不喝白酒的嗎”
林衛宗鼻子癢,打了個噴嚏。
等他說完,蘇糖挑眉,問道“沒了”
林衛宗“沒了。”
蘇糖笑了笑,說“你給我爸媽都送了東西,我姐江溪呢”她家里有多少人,她不信他不知道。
林衛宗老實地說“我沒有想過要給她送東西。”他拎著東西出門,把它們掛在自行車上,讓蘇糖坐上來,他腳一蹬往前騎,“糖糖你又不喜歡她,我憑什么給她送。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
蘇糖撲哧笑了出來,笑聲如鈴聲般清脆悅耳。她用頭敲了敲他的后背,虛偽地說“胡說,我哪有不喜歡她。”討厭,他盡會說些大實話。
林衛宗機靈了一回,沒有反駁她,而是說“是我說錯了,你沒有不喜歡她,你明明是很喜歡她。”
蘇糖笑容僵住,開口叫了他的名字,得到他回應后,她語氣幽幽說道“你還是別說話了,安靜騎車。”
到了筒子樓的樓下,林衛宗把東西交到蘇糖的手里,大概是路上她不準他說話的緣故,這會兒他嘴里嘮叨不斷。
“提回家了要記得把它們分給爸媽。”
“麥乳精是你的,雞蛋糕和絲巾是媽的,煙和酒是爸的。糖糖,不要弄混了。”
“他們要是問是誰買的,你就說是你買的,畢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們不分彼此。”
蘇糖又抱又拎,看著一副通情達理模樣的他說“真的是這樣嗎”
她歪了歪頭,“難道不是你在以退為進,想要我替你在他們面前給你說好話加印象分嗎”
林衛宗卡了一下,眼神躲閃,聲音飄忽,臉紅成了猴子屁股“糖糖,你給我留塊遮羞布。”
蘇糖笑哈哈的轉身進樓。
回到家,江國平和黃莉正在說話,蘇糖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扁扁嘴,他們裝的倒是像,可惜還是被她看出了不對。大夏天關窗,簡直是在掩耳盜鈴。
蘇糖不拆穿他們剛剛在窗戶邊偷看她和林衛宗的事。
她把手里提著的東西分給他們,江國平一臉寶貝的拿著煙和酒,高興地說“好煙好酒,晚上我得喝上幾杯助助興。”黃莉一直在限制他煙酒的量,一瓶白酒,是他半年的量。
蘇糖拿回來整整兩瓶白酒,江國平喜笑顏開,對著蘇糖擠眉弄眼“糖糖,還是你對爸爸好,買的東西買到了我的心坎上。對了,你是怎么想起給我買煙和酒的”
黃莉吧絲巾戴在脖子上,又拿了塊雞蛋糕吃,聽到江國平的問話,她說道“這你可猜錯了,它們該是她對象買的,糖糖一個姑娘家,她能知道什么煙是好煙,什么酒是好酒”更何況上次蘇糖去友誼商城考試,回來時給她拿了一斤雞蛋糕,提到過雞蛋糕是林衛宗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