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平干巴巴地說“糖糖對象買的嗎那也不錯,他懂的孝順長輩。”
蘇糖忍俊不禁,白天林衛宗瞞著他爸媽給她房子和金條,她也說過林衛宗“孝順”。
黃莉從江國平的手里把煙和酒拿過來,想到今天是慶祝蘇糖找到工作的好日子,她大方的給他留了一瓶白酒,然后把煙酒和雞蛋糕一起放到柜子里。
江國平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給他留了一瓶。
蘇糖提醒“媽,麥乳精也要放進去。”
黃莉“知道了。”東西放好了,她出來看著江國平說道“這都七點多了,江溪怎么還沒有來。飯和涼菜已經做好了,該燉的肉也燉了,只須她一到,我再炒兩個熱菜,我們就可以吃飯。”
“她的脾氣倒是大,讓我們一家人等她一個。好好的日子她非要遲到,江國平,我告訴你,平時她怎么樣我都可以讓著她,但今晚要是她毀了給糖糖慶祝的好日子,我跟她沒完”
江國平摸了摸鼻子,討好道“我跟她說過要她今晚過來吃飯,她會來的,再等等,等等。”
黃莉不理他,拉著蘇糖的手,心疼地說“糖糖受委屈了。”
蘇糖施施然開口“姐姐她不是故意來晚的,她怕是遇到事了,糧食站每天人來人往,忙不過來也正常。”她看似是在給江溪說好話,其實是在火上澆油。
黃莉哼了哼“她一個臨時工能忙什么”
“我們待她真心實意,一片實誠,她卻跟我們拿喬,擺姿態。也是我們心善,太過善良,這才讓別人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誰都能來欺負我們。”
江國平聽得出來黃莉是在指桑罵槐,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江溪做的不對。他不滿地皺了皺眉,在心里對江溪有了意見。他跟她說過讓她今晚早點過來,她嘴上倒是答應的好,行動上卻拖拖拉拉的。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餓了,不等她了,我們先吃著。”他發話道。
黃莉笑的合不攏嘴“這才對嘛。”
她扭頭看向蘇糖,眨了一下左眼,無聲夸獎蘇糖和她有默契,夸贊她剛剛做的不錯。蘇糖笑嘻嘻地回了她一個眼神。
黃莉剛走進廚房,江溪來了。
江溪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后跟著趙軍。蘇糖往趙軍身上看去,身材魁梧,長相精明,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江溪向江國平介紹趙軍,今天是她和趙軍結婚后,趙軍第一次上門。他的手上拎著煙酒和一袋雞蛋。
蘇糖看到趙軍帶來的煙和酒,嘴角上揚。哎呀,巧了,林衛宗今晚給江國平送的也是煙和酒,從它們的牌子、質量、味道和體面程度相比較,林衛宗送的煙酒方方面面完勝。
慘,趙軍太慘了。他這是什么運氣啊,作為女婿初次上門,他就在江國平面前輸給了面都沒有見過的林衛宗。
蘇糖眼里滿是笑意,她若是把今晚的事告訴給林衛宗,他還不得高興死。
蘇糖坐著不動,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手上戴著的手表。趙軍和江國平在說話,主要是趙軍在講,說的是鄉下的趣事,蘇糖聽了一耳朵。
江溪收回看蘇糖手表的目光,低頭看了看她空著的手腕,抿抿嘴沒說什么。拿起掃把掃地,掃完了她又開始用抹布擦桌子,勤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