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宗把她從看臺帶下來,讓她站在泳池的終點等他,不忘叮囑她“糖糖,你站在這里別動了哦。”
“我很快就會游回來,要是見不到你,我、我就”
蘇糖瞪他“你就什么”膽子大了啊,都敢來威脅她了。他以為她會怕他的威脅太小看她了。
林衛宗氣勢洶洶地說“我就沉到水里不起來,憋死我自己”怎么樣,怕了吧
蘇糖微微張開嘴,強忍住笑意“怕了怕了。”這個威脅好可怕,嚇死她了,噗
“要吹哨了,你不要說話了,趕緊比賽,我等你贏第一。”
“你是不是煩我了,我還有話沒有和你說。”林衛宗慢騰騰站起來活動身體,等哨子的期間他一點也不認真,他的眼睛在一分鐘里會往蘇糖身上瞥個幾十次。
蘇糖扶額,低聲說道“你給我認真點”別再看她了,“旁邊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你認真比賽,比賽完了,我陪你在文化宮里多逛逛。”
“你說的啊。”
“我說的我說的。”
哨子一響,林衛宗身姿敏捷跳進水里,他游的很快,和其他人拉開了一大截。他沒有游泳前,蘇糖還有空在想,要是哨子響了,他人沒有跳下去,她就一腳把他踢下去,然而當她看到林衛宗在泳池里的風姿后,蘇糖這回是真的看入迷了,沒有摻假。
蘇糖看的目不轉睛,喃喃道“他這不是挺厲害的嘛。”
林衛宗是第一,說好的他只比賽沒有獎品,獎品給了第二名。第二名拿著搪瓷杯子笑開了花。
在游泳池逗留了一陣,林衛宗和蘇糖悠哉悠哉的在文化宮到處逛。
路過文化宮廣場,廣場里有人在滑旱滑。蘇糖沒有太過關注,林衛宗看到有人不會滑旱滑,摔到了另一個人身上。他心念一動,他和蘇糖是對象,要是蘇糖滑不穩,他可以助人為樂,秉承雷鋒精神扶她一把、兩把、許多把。
于是林衛宗拉著蘇糖去滑旱滑。
“糖糖,滑這個很有趣,你來試試。”
他會滑旱滑,穿著特制的鞋子在地上熟稔滑動。蘇糖站起來,身體歪歪扭扭,眼看她要摔倒,林衛宗立即張開手臂,做好了扶她的準備。蘇糖哦呼兩聲站穩,然后風一般的從他身邊滑走。
林衛宗傻眼了,這、這不對啊
他整個人都懵了,他是想要教蘇糖滑旱滑,沒有想過蘇糖會滑的跟他一樣好。
蘇糖不知道林衛宗心里打的主意,她自由自在的在地上滑來滑去,直到滑到額頭出汗了,她才停下。
林衛宗問道“糖糖,你會滑”
蘇糖“會啊,我在文化宮這邊學會的,我媽也會,她跟我一塊學的。”
當時筒子樓有個來找親戚打秋風的鄉下女同志跳舞跳的好,去了一趟文化宮被文工團的人挑中了,從此鯉魚躍龍門當上城里人,惹得筒子樓里沒有城市戶口的女同志羨慕不已,掀起了在文化宮學東西的熱潮。
那段時間黃莉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她帶著蘇糖來文化宮學東西。
讓她學跳舞,蘇糖受不了拉伸韌帶的苦,黃莉也見不得蘇糖哭,于是她們放棄學跳舞了。讓她學吹口琴拉小提琴和鋼琴,蘇糖五音不全,樂器在她手里發出的聲音就跟彈棉花似的,她不是當文藝工作者的料。
到后面黃莉放棄讓蘇糖學東西了,兩人直接在文化宮里到處逛。期間看到有人在教滑旱滑,黃莉和蘇糖都覺得這個有意思,好玩。兩人心隨意動,花時間學會了滑旱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