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坐在床上,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無語的扶額。裴令的謊話編的也也太不走心了,一點邏輯也沒有
無語了片刻,她下了床,重新把窗戶關好,這才躺回了床上。屋里的一切與平時任何改變,唯一不同的是,那股還縈繞在屋里沒有散去的寧香。
明珠閉上眼,很快便睡了過去。這一次,再也沒坐噩夢了。
一夜安穩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完全亮,明珠再一次被丫鬟們叫醒了。不過因著昨晚睡得還不錯,她倒是沒前一日那么困。
而且因為昨天的事情,她也沒那么抗拒上學。
這當然不是說,明珠愿意再次卷生卷死,她只是覺得反正也不能不去上課,既如此,不如就順其自然好了。
不過這一次,要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學。
結果
“這是我今日要穿得衣裳”屋里,明珠疑惑地指了指了連翹手上的衣裳,若她沒有看錯,那分明是一套男裝。
瞧著樣式,像是小廝服。
“回大小姐,這是大人吩咐的。”連翹點頭,一邊把衣服展開,一邊回道,“大人說,從今天起,他會親自帶您。”
“時間快來不及了,大小姐,您快把衣裳穿好,奴婢為您梳頭。”瞧瞧時間,連翹幾個丫鬟著急道,“大人吩咐了,一刻鐘后,送您去他那里。”
今日并不是裴令的休沐日,他自然要去上值。也就是說,裴令要帶著她一起去上班直接越過了讀書的時間,讓她成了打工人
一刻鐘后,明珠被幾個丫鬟送出了門。
門口,裴令已到了。
“走吧。”瞧見她,男人面色沒有什么變化,清冽的眉眼在微暗的清晨中顯得有些涼薄。
說著,他徑直上了馬。
明珠左看右看,也只瞧見了這一匹馬,想了想,仰頭朝馬上的男人伸出了手。男人垂眸,也看著她,卻沒有動。
“阿兄,馬太高了,我自己上不去。”明珠提醒了一聲。所以裴令還不快伸手助她一臂之力。
“喚我大人。”裴令依然沒伸手,而是道,“往后在外,你就是本官的隨從,喚作晏石頭。你看過有哪個隨從與主人共騎”
明珠“”
“時辰不早了,上路吧。”
話音未落,他竟已經驅馬朝前走了,“還愣著作甚晏石頭,跟上。”
畢竟是在京城,京中官員們上值時雖可以騎馬,但若無特殊情況,是不能在城中奔馳的,所以裴令的速度并不快。
然繞是如此,四條腿也比明珠的兩條小短腿來得快多了。
她倒是想不合作,然裴令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手中馬鞭一飛,便卷住了明珠的手,拖著她朝前。
“若是偷懶,接下來一年你就吃素吧。”男人不輕不重道,“也不要想自己花錢去買,庫房的鎖,我已換了。月例與私房錢都不要想。”
在明珠回到侯府后,裴令便把庫房的鑰匙給了明珠一把,她為侯府嫡長,自然有這個權利。
明珠去侯府庫房瞧過,剛打開門就差點被閃花了眼睛。以她貧瘠的想象力,完全無法形容當時的震撼。
這以后可大部分都是屬于她的財產
她必須得捍衛自己的財產。
裴令也太狠了吧,竟然想出這么惡毒的法子。
“最毒男人心”
沒辦法,被精準扼住了命脈的明珠不得不咬牙跟了上去,不滿地小聲嘟囔。
話音未落,明珠就是一個踉蹌。
裴令突然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