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川亦然。
在這一刻之前,他從未發現自己的心跳能如此清晰,也從而明確了一個一直尋不到答案的問題。
說起來,還怪丟人的。
不到半年的時間門,他竟對自己敷衍領證的妻子產生了感情。
一吻畢,書黎咬著下唇,帶著十萬個疑惑轉過了身。
她不知道趙景川為什么突然要親她,也不敢當著他的面直接問出口。
可能是夜晚浪漫的氛圍渲染到了極致,原始的男性荷爾蒙誘發出沖動,他意亂情迷了
想想不太可能,甚至覺得這個理由很荒唐。
她又不是哪國妖精,他也并不是一個無法自控的人。
還有,他親她之前隱約聽到他說了兩個字“試試”。
這又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書黎干脆就不猜了。
背對著他,盯著第二輪煙花結束后黑漆漆的夜空發呆,等著第三波的到來。
順便,忍不住悄悄地回味剛剛被索吻的滋味。
過了一小會兒,書黎感到有重量壓在她的頸間門,男人傾身而下,看透了她靦腆的小心思,薄唇貼著她的耳畔問,“怎么不敢看我”
書黎不承認,否認得又不夠徹底,“沒,沒有。”
趙景川語含笑意,說得十分有理“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還是這反應”
“適應得有個過程嘛。”書黎拿他沒辦法,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難道不是嗎”
“你這意思是,”趙景川默了幾秒,問道,“讓我多親幾次來讓你適應一下”
他強硬地將她的身子掰了回來,果然看見她不僅耳朵紅透,臉也染上了些許緋紅,活像只畫了腮紅的兔子。
“沒有。”書黎眼眸微嗔地看他,“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主動讓你多親我的意思。”
“哦。”趙景川意味深長地發了個字音,唇角彎著笑,眼眸繾綣地打量著,將她所有表情都掠進眼底。
可愛得想再親一下,怕嚇到她,終是止住了這個念頭,過了小片刻,他輕輕捏她的臉蛋問道,“那要是我主動想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