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疑惑為何會沖動成這樣,直接沖她發起了脾氣。
無論她是否亂跑。
他該發脾氣的對象也不應該是她才對,而是那些帶有目的去推攘她的男人。
如此推導,只能說明他失控了。
失控的原因不失為一種害怕,害怕他晚出來一步,沒看見沒發現她怎么辦,沒把她拉出來后面會發生什么,是否會被欺負,是否會受傷
在感情上,趙景川雖沒有經驗,但也不算太笨。
他明白這種堆積在一個人身上的擔心與害怕意味著什么。
這些天以來,行為、內心、言語上所有的變化他都了然于心,也思考過背后的緣由。
是否真的喜歡上了她,是否真的動了感情。
九點二十分一到,煙花準點升起,璀璨的煙火在高空中持續不斷地炸開,擴大,發亮,然后又如一條銀河瀑布般灑落人間門。
美不勝收,看得人應接不暇。
書黎已經很久沒看過煙花了,她朋友很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即便知道有這樣的活動,她也懶得出來,仔細數數起碼有四五年了。
今年重遇了趙景川,她很開心,雖然偶爾也有郁悶的時候,但更多讓她感受到的是幸福和快樂。
她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簡簡單單的一場煙花,站遠一點的地方去看,依舊喜歡得合不攏嘴,連眼尾都帶著笑。
趙景川站身后視線一直緊鎖在她臉上,黑夜與煙花的襯托之下,更顯得她的側臉漂亮可人。
那天在西口鎮她離開后,祝鴻博工作時在他跟前評價道,“嫂子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不是一眼讓人驚艷的長相,但是會越看越耐看,是那種相處越久陷得越深的類型。信我,我看女人可準了所以你可得看緊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自己陷進去了拔不出來,人卻被勾跑了。”
此刻,趙景川莫名懂了前半段話。
就在這時,他猛地想起他以前是不是夸過她眼睛漂亮來著,具體有
沒有,趙景川已經記不清了。
現在這個問題顯然也不是最重要的。
聽到心跳聲在耳邊一點點地放大,他更想去確認另一件事兒,伸手將她掰過來,讓她仰頭看他,低眸問“煙花好看嗎”
“好看啊。”書黎有點懵,問好不好看為什么要把她扭過來呢,她正想說我已經四五年沒看過煙花了,所以根本分辨不出來這到底算不算是好看的,剛說出一個“我”字,察覺到一道陰影覆蓋而下。
在她還沒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的時候,趙景川已經俯首,輕捏著她的下巴,貼著她的唇瓣來了一記深吻,將她沒說出口的話堵回了喉嚨里。
這吻來得過于突然,感受到他的舌頭探入,勾著她的舌尖低吮,書黎渾身一震,雙手局促得不知該往哪兒放,只能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角,來穩住身體不讓它軟下去。可能是氛圍原因,身后有煙花燃起,身前卻被他摟著腰壓在河邊的護欄上親,在無人的空地與他悄悄接吻。
靜謐無聲的黑夜里。
她聽見胸腔里無法控制加速的心跳聲,一下響過一下,耳根也敏感到瞬間門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