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廚房就變成了快樂的海洋。
戴著手銬的貝爾摩得看了那邊一眼,按動遙控器換臺,放松地靠在沙發上。
事情有了定數,再也不用糾結了,真好。
三人組沒有返回東京,而是往鳥取縣騎去。
公路兩旁的風景不斷變換著,飆車帶來的快樂感充斥在心中,因此幾個小時的騎行也一點都不無聊。
夜晚,他們偷偷潛入了組織boss的大本營。
那是一棟頗有年頭的老式建筑,花園回廊一樣不少,因此并不缺可藏身的地方。
又花了一筆小錢跟系統購買了此處地圖,他們連夜翻找書房、密室、地下室、臥室,終于將所有想要的東西拿到手。
事實證明,他們的舉動很明智。
因為在第二天,黑衣組織那位先生死亡的消息傳開后,政界、商界里一些跟組織有聯系的人都在阻撓公安的搜查進度。
對他們來講,只要公安沒有第一時間申請到搜查令,那他們就能從中作梗,找到機會銷毀自己跟組織有關的證據。
只要沒證據,他們因為這番舉動被懷疑了又如何
都是小事。
這群人向警方施壓的手段層出不窮。
其中最有力的,就是要求出動所有力量尋找殺害那位先生的兇手。
在那位先生的罪證沒有放在明面上之前,他就還是這個國家最有錢的人之一,掌控著經濟命脈。
這種存在被殺卻抓不到兇手,這個國家該多讓人不放心居住。
現在公安那邊真是頂著壓力在保密。
幸好,沒和黑衣組織牽連的另一波想獲取政治資源的人始終與警視廳站在一起,清白的鈴木財團、大岡家族等也對對付烏丸有點想法,這才讓整個事件呈現一種內部上層大家心知肚明、流傳甚廣,但外部媒體全都靜悄悄、沒聲響的奇異狀態。
好在三人組足夠聰明,早早預料到自己的任性會帶來什么結果。
他們根本沒給黑衣組織其他人毀滅證據的機會,直搗黃龍,提前一步取走所有東西,里面包括組織成員名單、以組織名義發起的各項交易等等。
這一回,就讓他們自己給自己收拾爛攤子吧。
降谷零跟諸伏景光也夠辛苦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被他們帶著上分升職的快樂。
于是就在烏丸位于鳥取縣某處老式宅邸走水的同一時間,這些堆了高高一摞的資料被送到公安部值得信任的領導手上。
這下,證據確鑿,事態反轉。
那群以為自己毀了所有證據,正得意洋洋的家伙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真是令人期待。
三人組坐在車后座,仰頭看著在夜色中燈火閃爍的警視廳大樓,露出一個笑容。
“咚咚。”
車窗突然被從后面走過來的人敲了兩下,對方友好道“晚上好。我是車主的同學,零他是進樓里辦事了嗎”
三人組這才把眼神給到這位身上。
這是個理著寸頭、咬著牙簽的健碩男子。
家入硝也覺得這人十分眼熟,打開任務界面對比了一下唯一未完成的任務果然,是你五人組最后一片拼圖
這時候,五條悟夏油杰已經跟對方聊上了。
伊達航剛從外面出外勤回來
,看到同學的車停在樓下里面似乎還坐著人,很好奇過來看看。
這如果是過去,他顧慮著好友在臥底的可能性,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湊這個有可能泄漏信息的熱鬧的。
但前天和降谷零二人相見,好友暗示了臥底任務即將完成,兩小時前還專門給他發信息,約他抽出時間吃慶功宴,說要介紹三個小朋友給他認識。
剛好,車上坐著的正是三個少年,其中有個顯眼的白毛,對上了。
這就是那三個小朋友吧
他先認識認識。
伊達航怕少年們不相信,拿出了手機,給他們看自己珍藏的照片。
是五人組穿著警服,畢業那天在警察學校禮堂門口照的。
這張照片加深了「任務里出現的家伙們是同學」這件事的實感。
“原世界線里,降谷零是真的慘。”夏油杰趴在好友肩頭看這照片,小聲說。
家入硝也深以為然。
五分之四都因公殉職,就降谷零一人獨活。
這是什么虐文基本配置。
“幸好遇到了我們。”五條悟一臉驕傲。
夏油杰“沒錯,不僅救人一命還幫人升職。我們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