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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車黨的神來一腳,讓一場車禍消匿于無形。
工藤優作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但他也沒有忘記剛才救了自己的飆車黨們都干了什么。
大庭廣眾槍殺他人,簡直視國家的法律跟武裝力量于無物
都不用他吩咐,坐在后座緩過神的工藤新一已經悄摸摸掏出手機在報警了。
除他們以外,想必其他看見「轎車側翻下馬路」這一幕的司機們也在撥打報警電話。
工藤新一一邊跟電話對面的目暮警官說話,一邊認真觀察飆車黨們的體態特征。
他們造成這么大破壞卻沒有第一時間逃離現場,反而,其中最矮的那位下了車,走到被襲擊的轎車旁,看上去是在檢查人是不是死透了。
在發現車上司機帶著滿臉血,掙扎著往外爬時,那人又舉起槍
工藤新一只聽見了砰一聲響。
他的視野被一片黑色擋住了。
“新一”
“你們想干什么。”
工藤新一聽見母親驚慌的呼喊,跟父親冷沉的聲音。
他抬頭看,原來是其中一位飆車黨正站在車門外,高大的身形擋住了他的視野。
“別害怕。”那人的聲音透過頭盔悶悶地響起,“先生女士還有這位小朋友,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覺得小孩子不應該看這么血腥的一幕,晚上會做噩夢的。”他語氣輕快柔和,“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新一
知道會給小孩帶來心理陰影你們倒是別做這種事啊
等等
這個聲音
他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給自己熟悉感了
“你”
他話沒說完,就被戴著防滑手套的手指戳了下腦袋。
“小朋友,看破不說破。”
那人收回手,在他父母警惕的眼神中舉起雙手,后退一步以示無害。
“都解決了,走吧。”最矮的少年走回來說。
“好。”
飆車黨回復同伴后,又沖工藤新一揮手再見,這才跨上機車。
摩托發出轟鳴聲,三道死亡陰影如同來時那樣,風馳電掣地離開了。
工藤新一聽到周圍停著的車中,有人說自己拍了照片,等警察來就上去,一定要把這三個囂張的匪徒抓住。
但他卻有一種預感,事情會不了了之。
就像那天晚上莎朗溫亞德被綁走,警察方也雷聲大雨點小一樣。
似乎有秘密潛藏在這些看似普通的案子這之下。
之后來的警官并不是目暮十三,也不是刑事一課的任何熟人,整個行事作風跟普通警察完全不一樣。
工藤新一把自己對犯人的猜想說給警察聽,但隱約感覺到了他們的敷衍。
之后他也關注了新聞跟報紙,這一場本該備受關注的案件只占了很小一塊版面。兩天后更是悄無聲音地消失在民眾視野中。
或許這是好事他不太清楚。
在工藤新一不知道的時候,命運已經悄悄轉向另一條岔路。
降谷零手機響時,他跟諸伏景光好不容易才把三位八卦的好友勸回去。
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個雖然沒儲存,但了然于心的號碼時,他的手居然顫抖了一瞬。
“降谷前輩。”話筒對面少年的聲音模糊,還能聽見呼嘯的風聲,“一切都解決了。”
“組織boss已死。”
雖然對這個結局早有預料,但真聽見那一刻,降谷零還是愣在原地不動,心上涌起巨大的不真實感。
話筒對
面的人還在繼續說。
“地址是”家入硝也輕笑,“刑事部的報警電話恐怕已經被打爆了,如果找不到地方,就跟著他們行動吧。”
話筒里接著傳來占線的嘟嘟聲。
降谷零半響才放下手機。
他快步走向廚房,大聲向好友宣布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