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突然收斂。
荀晏有些遺憾的抿了口溫水。
比預料的還要快,青州那邊已經在召集人馬了,袁譚的人應該不會少,但也不會太多,他們的主戰場在鹽津官渡那一塊。
曹袁若是交戰,袁譚必然會發難徐州與兗州邊境,以擾曹操后方,這一戰是必然的,只是他想要主動出手。
袁譚的風評并不如他爹袁紹那般良好,或者說起初他也是有著良好名聲的,但在占據青州全境以后他的名聲就逐漸朝著袁術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但這并不代表他是個二世祖,相反他是個有點東西的將領。
他初至青州時只有平原一處地盤,隨后他北驅田楷,東攻孔融行吧打孔融可能確實難度不是很大。
“如此還需麻煩子瑜了。”
荀晏從旁邊翻出輿圖,指著幾處重鎮言辭清晰的交代下去,他需要留人守徐州。
諸葛瑾頷首,不時點出荀晏話中存在的謬誤之處,他進步的速度非常快,從一個不知軍事的士人到能夠敏銳的看出布局中的失誤幾乎沒有用太久。
“將小臧將軍遣回臧將軍處吧,”他頓了頓,轉而問道,“關將軍與臧將軍已聚”
“正在開陽。”
諸葛瑾一板一眼答道,隨后他倏而問道,“一定要親自去”
“是的。”荀晏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只是如此答道。
諸葛瑾搖了搖頭,“君侯傷勢未愈,不宜行軍。”
“此二人不可信。”
荀晏淡淡道。
他手下沒有什么能獨當一面的武將,他也不相信泰山諸將與關羽,關羽暫時的同盟都是他的謊言下的產物,臧霸則是個做什么都要留半手的性子。
想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了還有某位日后被供在武廟里的選手。
但那位選手如今還是個打仗經驗值為零,仿佛在往墨家大佬發展的小孩。
“我欲舉二郎為孝廉,子瑜以為如何”
他興致勃勃的說道,諸葛瑾卻差些沒跟上他突然跳躍的思維。
“二弟年幼”諸葛瑾勉強說道。
“孫二謀十五歲都當上縣令了”
那是孫策一心要培養弟弟,諸葛瑾麻木的想著,所以孫二謀是哪位
見諸葛瑾猶豫,荀晏也沒有強求,舉孝廉得入許考核,待戰事平定后再看他們意愿也行。
他瞇了瞇眼睛避開有些灼眼的陽光。
孝廉是個好開局啊,若是天下能早日平定,又哪里需要武侯,只需要能治國的丞相。
“所以枇杷還有嗎”
他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