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初至之時,呂布多次親率騎兵出城迎戰,他雖驍勇無匹,但仍架不住實打實的實力差距,曹軍眾人大破呂軍,呂布只得一步一步退回了下邳城中,據守城池,一時僵持不下。
曹營主帳內,幾位隨軍軍師正聚在一塊琢磨著勸降書怎么寫雖然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在努力工作。
曹操此次伐呂布帶了養病多年已大好了的戲志才,想了想又覺得某個摸魚人格外的顯眼,遂把賈詡也給帶上了。
沒有人能夠在他手底下摸魚。
戲志才久違的感到了頭疼欲裂,他拿著筆,卻久久無法落筆,耳邊某個聒噪的聲音在滔滔不絕的對他進行指揮。
“將軍勇冠三軍,才為世出”
郭嘉不安分的碎碎念著。
戲志才落筆,這句話可以寫。
“如此英雄而對袁術逆賊以屈膝,又何劣耶”
湊合湊合也能寫。
“嬌妻愛妾,將士妻妾,將軍獨無情乎”
戲志才手一頓,他想了想真誠的把筆遞給了郭嘉。
“奉孝大才,你寫吧。”
他沉重的說道。
荀晏進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戲軍師與郭祭酒就一支筆的歸屬權發生了巨大的爭執,他們都不想要這支筆,推來阻去,活像是市集上買菜似的。
一旁賈詡老神在在坐在那,仿佛已經睡著了一般,只微微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剛進來的荀晏,隨后又無精打采的耷拉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在邊上看戲看了多久。
荀晏看著眼前三人,終于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奈,他感覺曹營遲早要完。
“清恒至矣”郭嘉一轉眼看到友人來了,他驚喜的喊道,“聽聞清恒文章寫得不錯,不如來作這勸降書”
“晏倒沒聽過這等傳聞。”
荀晏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色并且把謠言掐死在胚胎中,他自幼就缺少一點文采上的天賦。
“呵,”郭嘉冷笑一聲,“嘉可是能文能武,治病救人,鍛造鋼鐵無所不通。”
他的語氣包含著強烈的譴責。
鬼知道當他搜集了一堆關于自己不靠譜的流言時內心是多么震撼,尤其是當他查到了謠言的源頭人物竟然是自己的友人。
[喏,你有一個朋友。]
清之吃吃笑個不停。
荀晏神態自若,內心平靜,東窗事發是遲早得事發的,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他選擇
逃避。他腳下一轉,直接往帳門去。
郭嘉第一次如此眼疾手快,可能長期的軍伍生活確實鍛煉了他,他準確的偷襲到了友人他拽住了友人的衣領。
戲志才不忍目睹的捂住臉,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隨著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兩個平日里在外頭衣冠楚楚的人狼狽的摔在一起,連一直裝透明人的賈詡都眉頭跳了兩下。
“嗷”
荀晏痛呼一聲,為自己慘遭重創的尾椎骨哀嚎。
外頭有人聽到了聲音匆匆過來,來人一把掀開帳簾,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