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無恙乎”
曹昂的語氣有些遲疑與迷惑,但營帳里的景象確實十分令人迷惑。
郭祭酒與荀君正難舍難分的摔在地上,祭酒正尋思著揪君侯的頭發,而旁邊另外兩位軍師似乎都沒有阻攔之意,一位捂著額頭不說話,另一位賈軍師甚至還在喝茶
莫非是私下搏斗
曹昂頓時肅然起敬,他有些敬畏的看向了郭嘉。
“祭酒好身手。”
他夸贊道。
郭嘉一頭霧水,但也大概知道大公子恐怕想歪了,他也不做解釋,假惺惺溫柔的拍了拍荀晏身上的灰塵,掙扎著站了起來,仍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清恒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小心。”
荀晏怒目而視,還不是被他拽倒的,若是拽他的人是敵人,他肯定一肘子敲過來了,但他總不能真的痛擊自己的隊友
他扶著自己差點被摔散架的尾椎骨,所幸還有尊老愛幼的曹公子扶了他一把,不然總不能指望邊上那幾個看戲看上癮的人。
“多謝奉孝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二位先生,”曹昂有些為難的說道,“軍營里還是不要私下斗毆為妙”
“誰說我們在斗毆了”郭嘉詫異的挑眉,他指向了戲志才面前被遺忘許久的勸降書說道,“我們在寫勸降書。”
那這寫得還挺激烈的。
曹昂想著。
最后送到呂布手中的勸降書是曹昂所著的。
呂布翻來覆去的看著,面無表情,他確實不是甘愿居于人下的性子,但他也確實不得不考慮一些更多的、自身之外的人與物,比如跟隨他多年南征北戰的將士、比如自己的妻妾兒女
他抬眼看向了陳宮,陳宮幾乎一瞬間門明白了他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兗州來的名士正襟危坐,神情嚴肅。
“逆賊曹操,今日如降之,
若卵投石,豈可得全也”
“將軍昔日奪兗州,與曹操乃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言降,實為陷阱,將軍萬不可輕信”
呂布沉默,他確實知道這點,所以他很少想過要降曹,不僅因為自身的驕傲,也因為他與曹操本身便有難以調解的宿怨。
“公臺有計矣。”
他確定的說道。
陳宮起身輯禮,道:“曹操遠來,勢不能久。將軍可親將步騎屯于外,宮將余兵守城內,互成掎角之勢,不出旬日,曹軍軍食必盡,擊之可破。”
“淮南袁術,河內張楊,前者與將軍有盟約,后者與將軍有舊,此二人必不會旁觀將軍陷于困境,將軍可遣使求援于此二人,待得曹操久攻不下,必然退兵,如此則下邳之圍可解矣。”
“善。”
呂布將勸降書扔進了火盆,起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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