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親啊。”司君一字一頓。
沖動的主角眼睛一亮,立即道“這是個好主意”
看著一拱就著的主角,司君承認他確實是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成分在,但是劇情都已經這么戲劇化地發展了,再加個搶親,也沒什么毛病。
而且搶親這種行為能給那位高高在上的領主來那么一巴掌打臉,怎么想怎么爽。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出發,狄諾科都不贊同的這樣過度暴露又略顯魯莽的計劃。但前提是這不是司君提出來的。
原則是可以靈活變動的嘛。
打定主意,他們便準備重新繞回城中心潛伏起來。泰爾他們沒有做過潛伏的工作,所以這方面準備少之又少,狄諾科便把自己多出來的一些喬裝用的衣服裝備分給他們。
稍微更改了一下裝扮,他們遮著臉,分成兩組從不同的街道繞回城,并相約在城市中心的一棟建筑前見面。
泰爾和旺仔小饅頭一組,偷偷摸摸從來另一側開始走。
終于獲得私人時間的狄諾科微微低下身,正好與抬頭的司君撞上視線。
締結永久契約的兩人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狀態,又或該說他們甚至還沒有完全結束掉這個過程。
咽了口唾沫,狄諾科緩聲道“校長給你抑制發情期的藥是通過米蘭達轉交的嗎”
當時的碎片化關鍵詞被現在的狄諾科整理了出來,趁著現在兩人擁有短暫相處的時間,他適時發問。
司君沉默地點了點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
狄諾科猜得基本沒什么問題,他也剛好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可就算他們很努力地忽視掉這些彌漫在空氣中的,曖昧的東西,它們還是始終環繞在兩人四周,揮之不去。
不要碰司君。
狄諾科克制著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上面,說道“你為什么要吃那藥”
司君也難過呢。
他被養得嬌了,走兩步就覺得累,現在又不能讓狄諾科抱著自己。
無奈之下他拿出了小月亮船,慢吞吞地坐在上頭。腦袋倚在月亮頂,他轉過頭來望著狄諾科,說“我找你的時候,進入了發情期前兆。本來以為這個藥可以幫我緩解掉”
明明當時都起效了,哪知道會被狄諾科瓦解。
想想,司君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然后認真檢討起自己的錯誤。那么緊急的時候,還是在地牢里,他居然跟狄諾科在里頭做起了壞事,還,持續了那么長時間。
果然很耽誤事
他低下眼眸,臉頰微微發紅,沒意識到作為向導的他,再一次影響到了狄諾科。
狄諾科
謝邀,感覺快克制不住了。
他側過頭去,深深吸了口氣,強壓心思,又繼續開口“那,怎么”
其實是沒話找話,狄諾科自己都沒整理好思緒。
他只覺得奇怪,司君這一次發情期前兆來的突然,而且持續時間也非常久,無論時間還是狀態,都不太符合發情期前兆。難道是這其中還摻雜著什么變故
狄諾科首先懷疑是不是校長在藥物方面動了手腳,又或是米蘭達。
可他們倆對司君動手,不存在必然動機。
還有其他的變量嗎
精靈先生不禁問起司君“吃藥之前或之后,你還做過什么事嗎”
司君仔細思忖,好半晌才慢吞吞點頭,說道“我吃了巴戟獸的獸角。”
狄諾科
巴戟獸,獸角
他恍然回憶起當時陪司君一塊兒去醫館的時候,那位醫師拉著自己囑咐了好多事。其中有一項,是讓司君吃完巴戟獸的獸角,就別再碰其他藥品,萬一藥物相沖,可能會導致司君發情期提前或是持續慢性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