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太宰治側身走了進來,他的身上難得的帶著一股陰郁氣質,看上去不是很開心。但是在看到羽川澈也坐在病床上的時候,周身的煩躁氣息又散去了一些。
“阿治。”羽川澈也向太宰治伸出手,太宰治就走了過來,站到了病床旁邊。
喬魯諾識趣的向羽川澈也簡單告了個別,離開了病房。房間里很快就剩下了羽川澈也和太宰治兩個人。
“醒了。“太宰治雙臂環胸,居高臨下打量著床上的病人。
“對不起。”羽川澈也老實開口,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我從來都沒想過的。”
“對不起什么“太宰治卻沒想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他。他似笑非笑的盯著羽川澈也纏繞在身上的繃帶,“傷的很重啊,羽川君。“
羽川澈也確實傷的很重,他也確實是故意沒頂住空條承太郎的全力一擊。甚至現在坐在病床上喘息,肋骨部分還會隱隱發痛。
“我發誓,我從來都沒打過箭的主意。“羽川澈也拉住了太宰治的衣角。
他說著嘆了口氣,像是泄了氣般的又塌下了肩膀“讓你置身于危險中,阿治,我很抱歉。”
“因禍得福。“太宰治忽略掉羽川澈也拉著他衣角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還能看到森先生求人的樣子,這也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不是嗎“
“是。”
可是太宰治微冷的表情讓他感覺到了一陣心虛。
難道太宰治猜到什么了嗎比如說他和空條承太郎的交易或者說太宰治看出來了他的受傷是故意的
羽川澈也決定試探一下太宰治。
“真的很對不起,阿治。被箭劃傷,一定非常疼吧”羽川澈也說著說著又面色蒼白的咳嗽了起來。
“還好。“
那就不是“箭”的問題。可是排除掉“箭”,還有什么能讓太宰治對他有這種涼薄的態度。
“阿治你別這樣,我過幾天就離開橫濱了。“
“需要我祝你一路順風嗎“
羽川澈也的心里咯噔一下。太宰治是真的生氣了,但是排除掉“箭”和“交易”,他也猜不到太宰治的心思。
“你別生氣。”
太宰治打量著這個可憐兮兮的男人。
臉色是虛弱的蒼白。因為身體原因,原本應該有神的紅瞳也暗淡了幾分顏色。寬松的病服穿在他身上,無端顯出了纖瘦脆弱的感覺。
三天前,他還不是虛弱不堪的狀態。
太宰治無所謂“箭”不“箭”的事情,就算他利用“箭”救了羽川澈也,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不喜歡的是,在人生一次又一次的交集和分別中,他都是看著別人背影的那一個。
他討厭這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在意的人踏上一條注定毀滅的路,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不喜歡”
”什么”
“看著你的背影。”
羽川澈也驚訝于太宰治突然表露的心跡。但緊接著,他就明白了太宰治這看似沒頭沒尾的話的實際含義。
“是我的錯,對不起。”
羽川澈也握住了太宰治冰涼的手。太宰治的指尖微動,卻并沒有掙扎出來。
“沒有下次了。”
*
羽川澈也的養傷時間并不算太長。
assione內部同樣的,也開始躁動了起來。
那是一種即將歸家的激動心情外加“啊我還沒有玩夠啊”的惆悵心情。
“要不要給布加拉提和阿
帕基他們帶一些紀念品啊”
“什么紀念品霓虹的漂亮姑娘嗎”
“米斯達你夠了”
吵吵鬧鬧的,倒也活潑。
羽川澈也每天就處在這樣的環境中,聽著納蘭迦和米斯達的互懟,緩慢的養著傷,等待著離開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