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澈也完全有理由懷疑空條承太郎就是故意的。
他承認,他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對方。并且故意露出破綻讓對方把他打個半死也是他的不對,他應該尊重和對方的戰斗,尊重對方所擁有的高潔的黃金精神。
可是,他只是非常簡單的想在太宰治面前賣個慘而已。
能看太宰治對他的的傷情露出那種倉皇無助的樣子,對他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
然而,空條承太郎卻把“箭”的存在告訴了太宰治,并且還教唆太宰治利用箭進化為替身使者。
羽川澈也內心焦急,想阻止太宰治產生這種危險想法。
利用箭把一個人轉變為替身使者是一件危險度多么高的事情,空條承太郎不會不知道。因為對于一般人來說,被箭射中之后只有兩種結果要么成功的進化為替身使者;要么承受不了箭中的巨大隕石能量而死亡。
羽川澈也不想拿太宰治的生命去當成賭注。
他顫顫的握住了太宰治冰涼的手,現在他已經后悔用這種方法來試探太宰治的心意了。
羽川澈也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所知道的“箭”的下落,還被喬魯諾保留在那不勒斯的干部那里。
那是從波爾波手里繼承的“箭”,現在依舊在為assione組織不停的制造著替身使者。
只要太宰治得不到“箭”,他就沒有辦法實現想法。
太宰治沒有注意羽川澈也抓著他的手。他并沒有把手抽離出來,而是就保持著手掌交疊的姿勢,繼續和空條承太郎談話。
“我想知道箭的下落。”
“很巧,在五年前,我從杜王町收到了一支箭。”
太宰治和空條承太郎三言兩語敲定了這件事,羽川澈也只感覺怒急攻心。
他只記得箭是一件可以覺醒替身的危險道具,卻忘了這個東西是批發的。也就是說,并不只有他一個assione組織能得到這個道具。
“我沒事,真的沒事,阿治你”
別去。
羽川澈也急于向太宰治證明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可是他脆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激烈的情緒波動。
話還沒說完,羽川澈也只感覺到了一陣胸悶,緊接著有腥甜的血液順著喉嚨止不住的涌了上來,淹沒了他想說的話。
羽川澈也陷入了昏迷。
“你為什么想要救他”空條承太郎看著太宰治恍惚失神的樣子,頗覺有趣。
對于自己出手的力道,空條承太郎自然是了解的。羽川澈也確實看上去傷的很重的樣子,可是也只是看上去而已,那些傷并不足以讓他喪命。
即使如此,太宰治也表現出了不同一般的慌張。
那種程度的傷,原本不至于。
太宰治沉默。
為什么想要救羽川澈也
想要去補救、去挽回、趁著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的時候做出一些挽救。
對吧
他體會過親眼見著摯友一步步走向死亡深淵的時候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只是不想再體驗一次失去朋友的感覺了。
羽川澈也說過的,他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