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是高深莫測地說:“你會知道的。”
麻生三墓看了他一會兒,將視線移到了駕駛座的人身上。
開車的是一位身材很魁梧的墨鏡男子,他一直板著臉,一下也不敢往后視鏡中看。在感受到麻生三墓的視線后,他僵直了后背立直了脖子。麻生三墓從他的表情中能明顯看出“緊張”的情緒。
“好好開車。”琴酒冷眼掃向他。
琴酒手里的是石森議員用來和那個黑丨幫聯絡的手機,麻生三墓在是森醫院的桌上見到過。現在琴酒正用那個手機編輯著什么,麻生三墓只能看到他按著按鍵的手指,似乎是正在編輯郵件。
“你們準備去殺掉石森先生,”觀察了半晌后麻生三墓突然說道,“但是你們的臉上沒有想要殺人的表情,很有意思。”
琴酒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車不知道要開去哪里,路邊是麻生三墓不熟悉的道路,他從來沒有走過這個方向。
“惡意。”麻生三墓說,“你的臉上有很明顯的惡意。但是不是針對即將被你殺掉的石森議員,而是針對于我的惡意。很有意思。”
伏特加忍不住看了一眼琴酒,想從琴酒那張對誰都殺氣騰騰的臉上看出“針對某一個人”的惡意。
“唔,好像有什么不對。”麻生三墓疑惑地歪了歪頭,“為什么你會對我的話表現出嘲諷和否認呢”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原話,找到了那個可能出錯了的句子,“即將被你殺掉”
麻生三墓頓了頓,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手。
“原來是這樣啊”
他看得出琴酒想要殺死石森議員,那么這個短句中錯誤的就是“你”這個賓語。
“我幫你的忙已經夠多了,你至少也付出一些代價來吧。我不是好心人,不做虧本的事。”
琴酒把手機扔進了車載垃圾桶中,放下手又抬起來時,手里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把左丨輪丨手丨槍。
“用塑料玩具糊弄人的事一次就夠了,”他把向后遞給了麻生三墓,“你猜對了,要殺了石森議員的人不是我,是你。”
“好像一直都是你在自說自話,我并沒有要加入你們的意愿。”
“你認為你有選擇的權利嗎”琴酒露出了一個飽含惡意的笑容,“不要搞錯了,組織從來都不會善待誰,這只是交易而已。”
車剛好在這時停了下來。
窗外是一座山,植被密集,一片綠意盎然。空氣中帶著植物的清香,透過窗戶吹了進來。
“我的耐心有限。殺了他,然后把尸體在這里處理掉。”
麻生三墓望向琴酒,看了他一會兒后,不知道看出了些什么來。他問:“發生了什么事,讓你這么著急地催我表明立場”
只要麻生三墓如琴酒所愿地殺了石森議員,他就算再怎么掙扎也很難像現在這樣做個“正義觀奇怪的普通人”。
琴酒不是為了讓麻生三墓加入組織,而是為了讓麻生三墓背離光明。
琴酒舉起槍對準了麻生三墓的額頭。“殺了他,或者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