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在看到槍的那一刻表情就變成了驚訝。他知道麻生三墓是怎么“騙過機器”的了。
他手心接觸到的不是冰涼的金屬,而是輕質的塑料,上面刷了黑色的金屬油漆,看起來就像制成的一樣。他噗嗤笑了出來,“原來是假的啊,真是”
麻生三墓解釋:“只是想嚇唬一下石森先生而已,并沒有真的想要做什么。”
“我可是一直在擔心著呢。”
“我不會做那種事的。暫時。”
“之前,我好像有一句話沒有和麻生說。”
“是。綠川先生在說了個開頭之后又收回了,我在意了很久。”
諸伏景光感覺到了他的控訴,覺得有趣的同時也還是向他道歉了。“抱歉抱歉,那個時候擔心我說了之后會給麻生帶去什么影響。不過,還好沒有說出口。因為我剛才突然意識到,之前的我對麻生,有著一個極大的誤解。”
諸伏景光隨手將塑料玩具扔進了垃圾桶里,示意麻生三墓邊走邊說,“我之前想說的是麻生,一直以來都處于讓我非常憂心的狀態中。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管是很久之前的aice的父親,還是川滿真司和川滿真幸,又或者是那些麻生從來沒有提起過的案件。麻生一直以來似乎都沒有將那些已經死去了的人放在心上。麻生,死亡是非常需要敬畏的。”
麻生三墓不解地歪著頭問:“既然已經死去了,那為什么還要關注那么多呢重要的不是讓更多的人活下來嗎我是這樣認為的。”
“麻生每一次都在詢問著,但實際卻從來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的打算吧”諸伏景光并沒有責怪,只是溫和地陳述著,“很固執呢,麻生。但是固執的麻生,雖然并沒有被說服,但也在尋求著那個平衡,我看出來了噢。”
“所以,綠川先生覺得我是壞人嗎”
“不是。麻生雖然不做好人很久了,但也絕對算不上壞人。”
諸伏景光一直以來擔心的就是麻生三墓會為了他的“正義”而做一些不可挽回的錯事。在川滿真幸自殺時他就意識到了,即使川滿真幸就死在了麻生三墓面前、死亡的原因也非常令人唏噓,但麻生三墓關注的依舊是“組織有什么目的”。
前一天他還說著“想要川滿真幸代替川滿真司活下去”,第二天卻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在川滿真幸死后,麻生三墓自然而然地就將從自己的名單上剔除了,川滿真幸的死亡沒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點的波瀾。
這種觀念在組織中很常見,就像是琴酒一樣,死亡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個單純的描述狀態的詞匯而已,所有被打上死亡標簽的人都不再擁有任何價值。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堅定地阻止麻生三墓和組織接觸。
“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但會努力約束自己的行為”諸伏景光從麻生三墓的表現中看出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