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生三墓離開之后,石森議員癱在椅子上喘著氣。桌上的手機震動著提示新來電。
他接通電話,憤怒地指責道:“你們怎么這個時候才回電話”
但是給他打電話的人似乎不是他所以為的那位。“抱歉,石森議員,攔截了你的通訊,讓你失望了。”電話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明明是個年輕的聲音,語氣也十分謙遜友好,但卻偏偏沒有用敬語,透露著一股不甚明顯的傲慢的意味,“希望麻生沒有給你添太多麻煩。”
“你是誰”
“嗯讓我想想,該怎么說呢總之不是什么好人就對了。”
雖然對方的語氣很柔和,但是石森議員還是因此而冒出了冷汗。他知道這句話意味著對方剛剛在監聽著他和麻生三墓的談話。“你是那個組織的人。”
“是。”那人承認道,“麻生在這方面經驗不足,所以我來提醒一下石森議員不要做不合時宜的事,比如讓人對麻生下手什么的,這是很危險的事噢。永田町愿意干臟活的人不少,你應該也明白,畢竟,德春議員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為德春議員的死亡,石森議員才有了機會和那個黑丨幫合作。和德春議員一樣,石森議員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也立刻就會有人填不上他的空缺。
這是威脅。
外務省辦公樓的門口設立了金屬感應門,麻生三墓口袋里裝著槍械,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從門口離開了。
他站在門口,對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舒了口氣。
“我還以為,麻生的心里就像看起來的那樣安然鎮定呢。”
他的身后傳來帶著笑意的和煦的聲音。
“綠川先生。”麻生三墓轉過身,看向靠在路邊墻上剛掛斷了電話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對著他笑了笑,夸獎道:“麻生,竟然能夠想辦法帶槍通過安檢,很厲害呢。”
“因為進出的都是議員,所以安檢員其實并不太愿意進行嚴格的搜查。他們都有著察言觀色的能力,更多的是出于一種直覺。所以只要擺出著急、不耐煩的表情就可以了。比如說在等前面的人過安檢時探頭看一看,然后再踮一踮腳。只是機器不太好騙”
諸伏景光攤開手放在他面前,“麻生是怎么騙過機器的,這一點我等下會認真聽的。不過,那個東西,”他笑瞇瞇地說,“那種危險的東西還是交給我吧。”
麻生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后慢吞吞地從口袋里拿出了槍,放在諸伏景光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