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定。坂道先生之前說過,他就住在松田抓走的那個人的隔壁,不一定就是和我們有關。死亡的地點又是一棟正在出售中的無人住宅,拋開其他社會關系不談,兇嫌應該是居住在小區里、對小區非常了解的人。”
“我看到了他的尸體照片,他穿著西裝卻換上了拖鞋。拖鞋表示坂道先生當時應該正處于舒適放松的狀態。”
“那么兇嫌或許和坂道先生相熟,坂道先生在下班回家換了拖鞋之后又被他叫了出去。不過,坂道先生的死因是被扭斷了脖子。如果只是氣管斷裂,那么普通人也有可以做到。但是連頸椎也斷了的話,對方可能在殺人這件事上經驗豐富,動作很干脆,非常具有技巧性。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會對組織產生懷疑。最大的可能是,被松田抓走的那個人,組織正安排著人監視他。而現在他被抓走,組織的人只好從他的鄰居下手,想要知道他有沒有向其他人透露什么。”
這樣解釋的話,所有疑慮都有了解答。
“坂道先生的日記很重要,我會想辦法拿到他的日記,看看他在遇害前有沒有記錄下什么重要的信息。”
“綠川先生,這一點很奇怪。”
“怎么了”
“坂道先生在和我們交談時,很喜歡從他個人角度出發抒發他的感想與見解,這樣的人是不會寫日記的嚴謹來說,可能性很小。他們對于感情是宣泄的態度,不會隱秘地記錄在紙上。”
“那么就是有什么事讓寫日記成為了需要做的事,而不是坂道先生想要做的事。”
“大概是這樣。”
“那么,我先調查一下。有結果了再和你聯絡。注意安全,麻生。”
麻生三墓“嗯”了一聲,準備掛斷電話時,諸伏景光又提醒了一句“麻生,這句話或許有些多余,但以防萬一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不管組織做了什么、正在做什么、計劃做什么,不管那些事和你有什么關聯,都不應該是由你來承擔的問題。”
麻生三墓聽出了他話里的擔憂。“綠川先生請放心吧,我沒有綠川先生所想的那么具有奉獻精神。坂道先生就算是組織的人殺死的,也不會對我造成什么影響。”他語氣平淡地說著冷漠的話。
“我知道,我擔心的是”諸伏景光頓了頓,還是決定算了,“沒什么,現在似乎不是合適的時機。”
麻生三墓困惑地看著結束了通話的手機界面。
他能感覺到諸伏景光有話要說,可是為什么又制止了自己呢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敲響了他的門,邊敲邊喊著他的名字。
“小麻生小麻生”
麻生三墓把諸伏景光的事放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