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少見啊,你竟然會走神。是因為松田君嗎”
伊達航撓了撓后腦勺,哈哈笑著說“是有在想,要不要問一問他。”
目暮十三想了想,“畢竟也是和案件相關的人,如果方便的話就把他叫過來吧。”
伊達航想的當然
不只是松田陣平,還有那些鄰居口中所描述的另外兩個人。
他和松田陣平以及萩原研二隸屬于刑事部和警備部兩個不同的部門,在工作上都相當忙碌,能碰上面的次數很少。即便如此,他對于自己這兩位同期的那位新朋友還是有所耳聞的。所以在聽見描述之后,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位新朋友。而那位和新朋友一起的“個子大概那么高,笑起來非常溫柔,眼睛給人很深刻的印象,像貓咪一樣”的年輕人,也給了伊達航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對自己的猜測感到了不可置信,又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眼睛像貓咪一樣并不一定就是他認識的那位。所以在看到監控中那個熟悉的人之后,他就算做好心理準備也感覺到了驚訝。
在這個時候見到伊達航,雖然是在諸伏景光的意料之外,但他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計劃。
伊達航很敏銳,在諸伏景光表達出對他的陌生之后,他就知道現在不是該相認的時間。所以他只是如常的問著筆錄時的常見問題。
“當時,是因為麻生接到了那位先生是叫坂道嗎麻生接到了坂道先生的電話,得知松田先生的手機丟了之后,我看他似乎有些著急,所以就開車帶他去找松田先生了。”
“所以是只向他要了手機而已嗎但是監控中顯示你們交談了很久,坂道先生有沒有透露什么消息”
“他說了很多話,我們問了他一些關于松田先生的問題,沒有透露什么特別的消息。”諸伏景光像是非常努力地思索了好一會兒,“啊對了,他說了要把今天的事寫進日記什么的,這算是有用的消息嗎”
他和麻生三墓所說的內容基本一致,的“日記”也是非常有用的線索。
搜查一課結束了對諸伏景光的詢問,開著車的警官問伊達航“這起案件是不是和之前的事沒有關聯呢”
伊達航還在思索著諸伏景光的事,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又調侃著說“如果有關聯的話,估計又要被公安插手了吧。”
“公安”
伊達航想明白了。
頻繁被公安接管的案件、畢業后被分派進公安便杳無音訊了的同期、幫忙隱瞞的松田陣平、隱藏極深牽扯頗多的藥物實驗,這些串聯起來,不難猜到諸伏景光也許正在執行不能暴露身份的秘密任務,在警察廳警備局任職的降谷零極有可能也參與其中。
“坂道先生的事,我也會進行調查。不知道會不會和組織有關。”諸伏景光給麻生三墓打了電話,“坂道先生是遭受毆打后才被殺死的,或許是有人在逼問他,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信息。如果,真的是和組織有關的話”
“是因為綠川先生和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