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靈魂傳來了仿若被撕裂般的疼痛,眼前的黑暗也隨之出現了斑駁的光痕,他才
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敵人單獨針對了。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身上的疼痛有點過激了些,風早翎甚至懷疑自己可能都不會再為此出現明顯的心理波動。
周圍的光斑不斷變化閃爍,風早翎依稀聽見了自己因為巨大的痛苦而發出的慘叫,依稀感到了自己似乎在不斷穿梭某個通道般的事物,最后撞到了無形的屏障,停住了身形。
而隨著這一撞,視野里的光痕很快褪去,四周的環境重新變得黑霧涌動、暗沉無光,而比較好的是,他身上的疼痛狀況也明顯減輕。風早翎用力閉了閉眼,才重新睜開,在一片迷蒙的視線里,看見了一個佩戴著半張面具的男人。
而在看清楚對方外貌特征的瞬間,他直接怔住了,眼睛微微瞪大,差點直接脫口叫出對方的名字
多托雷
雖然及時將涌在喉間的幾個字吞了回去,但多托雷仍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風早翎未能完全收斂起來的驚詫:“看來,你認識我。也好,那我們可以跳過沒有意義且浪費時間的自我介紹環節,直接進入正題了。”
風早翎直視著對方,緊蹙眉頭:“你們是想找我為什么”
是因為他和提瓦特之間的關系敵人想從薄弱處下手他心里一緊,各種猜測頓時浮現了上來。
“不。”多托雷道:“與他無關,是我要找你。”
雖然面具遮住對方的大半張臉,但風早翎卻仍然能感受到對方如有實質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游走著,仿佛在觀察一件上好的實驗器具。
風早翎本能地厭惡對方的目光,強忍道:“我身上應該沒有什么值得你圖謀的吧。”
“過于謙虛并不是一種美德。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經足夠神奇。”多托雷低笑道,未等風早翎追問,他便重新開口道:“不仔細體會一下,你現在自身的狀況嗎”
雖然并不信任多托雷,但聽見這句話,風早翎還是下意識審視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剛剛仿佛要被扯成碎片的疼痛已經緩解了許多,而周圍濃稠的黑霧也壓得他有些心慌心
說起來,那些如潮水一般不斷在他心底翻涌的負面情緒,似乎安靜下來了。是這片空間的原因,還是
“看來你明白問題所在了。”多托雷嘴角微勾。
“你知道”雖然心里充滿了疑慮,但是風早翎并不打算詢問眼前的敵人,面上冷淡地反問道。
“不算清楚,但通過已知的線索,也能做個簡單的推斷。”多托雷隨意道:“先前那一次,他應該對你施加了不小的影響吧。”
先前那次那個夢嗎
“”風早翎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眼里明明白白地寫著戒備。
“不用那么緊張,放輕松。”仿佛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般,多托雷攤開雙手,示意著自己的無害:“我可是想要幫助你,才出現在這里的。”
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敢信。風早翎一邊腹誹著,一邊作出回應:“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那你可認錯人了。呵,事實上,他想要做的事情,我興趣不大。”多托雷平淡的語氣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狂熱:“但我對這個世界卻很是好奇,在來此之前,我很難想象,原來提瓦特的星空之外,真的有別的文明存在,這里混亂的力量體系也同樣讓人”
你說了這么久,卻完全沒有正面回答過我的問題風早翎沒興趣聽對方的長篇大論,想要打斷,卻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沒有直接說出口。
在這樣的環境下,在雙方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激怒敵人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反倒是多托雷仿佛良心發現一般,停下自己原本要說的話語,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道:“交流是建立
信任的良好方式,你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