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偵探社眾人臉上關切同伴的神情都讓他產生了一瞬的生理不適。
這樣的想法出現以后,風早翎很快便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剛剛怎么會這樣想
先不說
偵探社戰力其實并不算那么弱,即便真的是自不量力,這樣沖動的行為下充斥的也是對同伴的一片心意,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之一,本來理應被人尊重。
至少不應該以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去蔑視這份心情,即便真要發表不滿,那也應該是這次行動真正的主戰力鐘離來發表,風早翎自認自己完全沒有資格對偵探社妄加評判。
而且按照平日里來說,他也不該會冒出這種念頭才對,簡直像是出現了第二人格一樣。
雖然說從來沒有錯過的漫畫劇情出現變化這件事給他的沖擊確實有點大,但風早翎認為影響應該也不至于大到這種程度。還是說
風早翎還未琢磨清楚,沒有等到風早翎反應的鐘離便已經主動接替起身體,抬眸看向眼前的年輕人,平淡道:“那么,你們的計劃是什么”
見對方如此反應,國木田獨步終于松了口氣,略微組織了下語言,開始為鐘離解釋起來。
裝潢華貴的房間,一個金發的男人正交疊著雙腿,姿勢舒展地靠坐在沙發上。
“太宰先生覺得,魚會上鉤嗎”他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萬家燈火,饒有興致道。
而男人的對面坐著的正是偵探社一直沒能聯系上的太宰治。
“我只是一個階下囚罷了,對這些又能有什么看法”
太宰治面色鎮靜地笑了笑,全身上下穿戴整潔,只有雙手被繩索松松地纏縛著,半點看不出階下囚的樣子。
事實上,他心里并不完全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毫無波瀾。自從他發現自己人間失格的異能力竟然沒有對那個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長發男人發揮作用以后,他就已經抱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而警惕著警惕著,太宰治逐漸發現,這個組織的首領也就是眼前這個金發男人,對他的態度著實微妙。
不知為何,對方似乎篤定自己很聰明,時不時就問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比如現在。
金發男人哂笑道:“太宰先生,我可是真心實意邀請您加入我們的組織。但若您一直無法表現出來任何應有的價值”
男人搖了搖頭:“我也會很難辦的。”
太宰治完全沒有因為這種程度的威脅就影響心態,他目光隨意地往窗外的風景上轉了轉,隨即低笑道:
“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捕魚人被自己捕上的大魚吞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