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與其和我們這堆人待在一起,倒不如暫時與我們劃清界限,回自己家去。這樣說不定還要更安全一些。”國木田獨步無奈道。
“其實,本來沒打算要請您過來的,只是敵人步步緊逼,社長卻因為出差的
原因,遲遲無法趕回,而太宰那家伙這么關鍵的時刻又突然不知所蹤,一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真是”國木田獨步咬了咬牙,雖然嘴上似乎在罵著太宰治,眼里卻暗暗含著擔憂。
他緩了緩情緒,看了眼江戶川亂步:“聯系您是亂步先生的意思,若不是我們的社員在他們手里,我們應該會采取避戰的態度,等待社長回來,但是現在總之,然后可以的話,我們不想就這樣坐著等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鐘離點了點頭:“所以,你們是希望提瓦特幫助你們擊退敵人。”
“首要目的是救出敦。”國木田獨步糾正了一句,隨即認真道:“關于行動計劃我們其實已經有了點思路,希望這個過程中可以得到你們的協助。”
“唔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將這件事直接交給我就好。”鐘離沉吟道。
國木田獨步搖了搖頭:“這本來就應該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將你們牽扯進來已經很抱歉了,怎么能讓你一個人為了我們去應對那么強大的敵人”
“不必在意,我與貴社的江戶川先生有過約定,幫助你們算是分內之事。”
國木田獨步完全沒有被說服,目光依然炯炯地看著鐘離,只是略微換了個說辭:“請您諒解我們的心情,這件事畢竟牽扯了我們的同伴,我們也很想努力做些什么,若只是被動的等待,未免也太不像樣了。”
事實上,國木田獨步哪怕拋去自己嘴里給出的兩個理由,只是單純的保持謹慎,他也不能讓對方完全獨立地去面對敵人。
如果不是江戶川亂步一力擔保,而現在的情況又確實危急,他甚至不會如此輕易地將這些偵探社的事情告訴一個自己不算了解的陌生人。
還是來自異世界的陌生人。
雖說找來他人幫忙,卻又無法全然信任對方這種行為著實有些不禮貌,但國木田獨步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眼帶懇求地看向鐘離,希望對方能夠理解自己的心情。
江戶川亂步倒是還算明白自己這些同伴的想法,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往嘴里丟了塊餅干,雖然心里并不贊同,但最終卻也沒說什么。
鐘離定定地看了這個年輕人一會,又掃了圈偵探社的其他成員,除了江戶川亂步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在盯著這邊,臉上的神態各有不同。
宮野賢治睜大了雙眼,正光明正大地旁聽著這場對話,在國木田獨步說完以后,還附和般的點了點頭,嘴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泉鏡花在接觸他目光的瞬間就轉開了頭,只是仍然微蹙著眉,嘴唇死死抿著,甚至被女孩咬出了齒痕。顯然,中島敦被抓走這件事嚴重地影響了她的心情。
而與謝野晶子則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目光里的懷疑,作為治好了先前戰斗里受傷者的后勤人員,她對于敵人的強大有著還算清晰的認知,在還尚未與鐘離這位臨時的陌生同伴建立起信任關系之前,她能夠這樣安靜地坐在一邊聽兩人商議這些事而不出聲質疑,完全是出自對江戶川亂步的信任。
他們臉上唯一的共同點,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被完全掩飾的焦急在兩位社員不知所蹤的情況下,對同伴安危的關切。
這樣的神情,很容易打動他人,然而,風早翎在看了一圈以后,腦子里卻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
愚蠢。
明明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明明知道自己在戰斗里說不定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場,何必這樣冠冕堂皇地堅持者要親自行動躲在后方好好看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