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那么晚發現很正常吧都以為是你喝醉了。”流浪者壓了壓帽檐,看了某人一眼,言辭里頗有些不爽。
溫迪乖巧地舉了舉手,干笑道:“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先不說這些,風早知道自己剛剛發生了什么嗎”納西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看向風早翎,蹙著眉關心道。
“我嗎我好像做了一個夢。”風早翎思索著,記憶仿佛重新開始流動起來,讓他逐漸回憶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黑白空間、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少年、還有那些鉆入他腦海里的聲音。
他張了張嘴,本想和盤托出,但仿佛自己真的受到了那些聲音的影響一般,他竟然短暫沒能說出話。
而納西妲已經開始分析起來:“通過夢境而來的襲擊嗎和我的猜測一樣,只是因為這個力量與我熟悉的夢境完全不同,所以才解決得慢了些。”
她看向風早翎,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嚴肅,于是安撫般地笑了笑:“別擔心,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我與鐘離先生對你體內的陌生力量進行了反向追蹤,但還是跟丟了。好在,你醒過來了。”
“這樣啊。”風早翎大概捋清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哎喲,你可算是醒了。”溫迪可憐巴巴道:“你再不醒,我就要成大罪人了。剛剛那幾個人的眼神都快把我活剮了”
“酒精會麻痹人的思維。”神里綾人道:“平日里小酌即可。”
“喝個酒喝得昏迷不醒也太嚇人了,等我回去得立馬讓弟兄們從此適度飲酒。”荒瀧一斗打了個寒戰。
風早翎被他逗笑了:“跟溫迪沒關系,酒頂多只是給敵人一個不錯的可乘之機罷了,也有我自己的問題。”
他沒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轉而好奇道:“為什么你們都出來了”
神里綾人主動解釋道:“我們發現你的不對勁后,便抓緊趕了回來,隨即才發現你的能量仿佛失控了一般,大家的行動與溝通都完全自由了。為了盡快幫助你,他們就都出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的擅自行動。”
“怎么會我要謝謝你們才是。”風早翎搖了搖頭。
他自認自己很擅長調節情緒,但剛剛在“夢”里聽見得那些話卻仿佛附在了他腦子里一般無法抹去,甚至讓他開始瞎想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風早翎完全沒打算瞞著眼前這幫人,如果剛剛那個“夢”是為了挑撥離間,可真是找錯人了。
自己的健康是這些人給的,自己能夠在諸伏景光兩人體內種下防御的術法也是這些人的幫助,他本就對提瓦特充滿了感激。至于行動權,最近發生的事情本就比較嚴肅重要,既然提瓦特的人可以處理得更好,那他自然不會霸著行動權不放。
只不過道理雖然都明白,剛剛那些負面情緒卻似乎是種在了他的腦子里,短暫無法完全驅趕,如果不是風早翎意志還算堅定,說不定會誤以為那些念頭就是自己的。
風早翎搖了搖頭,趁著自己沒有衍生出更多負面想法,抓緊開口道:“大家聽我說,我剛剛在夢里,遇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