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啊,那群爛人。”男人聞言咧出了奇怪的笑意:“他們怎么樣了應該死傷慘重吧”
“你自己不也是禪院家的人嗎”五條悟蹙眉無語道。
“我才不是跟他們一路的人。”男人惡狠狠地呸了聲:“那群渣滓,早點下地獄就好。”
“看起來你對他們似乎深惡痛絕。”流浪者沒有進入這個大廳,而是倚在了已經破爛不堪的石門邊,抱臂道。
男人“哈”了聲,臉被粗礪的地板摩擦著,卻仍然從嘴里擠出了話語:“我的妹妹,她不就是沒有咒力,身體也十分孱弱,注定無法成為咒術師嗎他們憑什么憑什么讓她去做”
男人嘴唇抖了抖,沒能繼續說出話來,微微沉默。隨即轉而道:“我那么努力的工作,沒日沒夜地訓練,想要變強一點,與他們那些高層平等交流。然而我最終卻連他們的臉都見不到也是,我不過是旁支中的旁支,命本來就不算什么”
他緩了口氣,
喉口泄出一些支離破碎的笑意。
“現在好了,她自殺了但這都是禪院家害的,他們甚至懶得給她舉辦像樣的葬禮。呵,所以我要為她報仇禪院家的人都去死就好了。”
一邊說著,男人似乎想到什么,眼珠神經質地在眼眶里轉動著,似乎想看向自己身后的孩子們,這當然不可能做到。
他語氣帶了了些許憐憫:“不過孩子們不同,他們還沒有被徹底污染,還有救,哪怕個別孩子已經變得有些但終歸來說,都是那些混蛋害的。他們不應該被卷進這些恩怨里。”
男人隨即一臉決然道:“你們這群禪院家的走狗,落到你們手上算我倒霉。殺了我吧,沒什么好說的。”
“”五條悟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怎么三言兩語下去,他們好像反而成了惡人
“殺戮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納西妲嘆了口氣,隨即嚴肅道:“即便如此,禪院家的人也不可能每一個都是純粹的惡,你的這些行為沒有對那些真正應該得到懲治的人起到傷害,反而卻有不少無辜之人說不定因此喪命。”
“偽善”男人剛露出冷笑,臉就狠狠被壓著磕了一下地板。
“嘴巴放干凈點,接下來,我問你答。”
在場看起來唯一完全沒有被影響心情的,正是流浪者,他依然維持著倚立在門邊的動作,只是手微微抬了抬。
“第一個問題。這些事情你不可能一個人做到,誰幫了你”少年表情冷淡道。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十分恍惚:
“當然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神明大人對我伸出了援手。”
仿佛應召著他的話一般,原本一直安安靜靜的孩子們突然陸陸續續喃喃道:“我們的神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