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么”納西妲蹙眉道。
“最早,我們是接到了高層的緊急任務,說是禪院家受到了襲擊,需要增援。”夏油杰道:“當時,我們是離這邊最近的幾個咒術師,所以,這個任務落到了我們頭上。
“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任務描述里所謂的襲擊事件,不如說是禪院家奇怪的內訌。”
夏油杰頓了頓,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毫無感情地繼續道:“這些大多數都是些普通人和很弱的咒術師,但在剛剛的戰斗中,他們卻成為了我們最主要的敵人。”
“你別看他們現在看起來沒什么威脅,剛剛可嚇人了。”五條悟聳了聳肩:“一個個的仿佛被打了激素一般實力突增,毫無理智地攻擊著周圍所有生物。”
“那你被嚇到了嗎”納西妲玩笑道。
“怎么可能”五條悟下意識否認道。
納西妲微微笑了笑,隨即嚴肅起來:“所以,他們是毫無預兆的突然失去理智,然后開始攻擊他人的”
“沒錯。”五條悟興致勃勃道:“不過他們的實力大增只維持了一段時間,我給你打
完電話過后不久就恢復成普通人水平了。”
他一邊回憶著,一邊感嘆道:“第一次發現人也可以丑得像咒靈一樣。”
夏油杰無奈糾正道:“他們剛剛明顯就是直接異化成了別的東西,是被徹底制服后才變回人類的。”
“這批人的異化,你們找到原因了嗎”
“初步懷疑是魔神碎片的侵染,不過又好像不太對勁。他們的共同特征就是實力低微,身體孱弱。”夏油杰道:“其余沒出什么事的人,大多都是有一定實力可以自保的咒術師,但卻也不乏有孱弱的孩童,因此,我們很難判斷出引發這起事件的真正原因。”
納西妲食指點了點下巴:“我可以近距離看一看嗎”
“當然。”五條悟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而沒等納西妲靠近幾步,旁邊的禪院家族的人就仿佛應激一般阻擋了納西妲的去路。
“我們禪院家族內部事務、咒術界的內部事務,沒必要讓外人摻和進來吧”一個中年男人拿著長劍,橫在納西妲身前,眼神甚至沒有分給他眼中毫無威脅力的女孩,而是徑直看著五條悟。
“嘖。”五條悟冷下臉。
“我說,你以為老子很想管你們的破事”五條悟煩躁道:“要不是你們禪院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讓我們跑過來給你們收尾,我會站在這既然我來了,還讓我在這發現了污穢氣息,那就不是你們一個家族的事情了。”
中年男人臉色更加難看:“我們禪院家的大人們今天大多都有別的任務在身,才”
五條悟掏了掏耳朵,打斷道:“懶得聽你的廢話,現在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