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當然舉雙手贊同,漏瑚和花御也沒有拒絕。
不過在我起身準備出包間時,真人突然問道“夜空你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哎”
我歪頭,“為什么這么問”
真人用手比劃著,“外面真的死人了噢”
啊所以嘞我臉上的疑惑意味越來越濃。
“哎呀,雖然我早知道你不是很正常,但你好歹裝一裝嘛,現在這樣太明顯了啦。”真人無奈嘆氣。
“屁我明明是在場唯一的正常人強調好吧”
而且動腦子想想,我也不可能掛著一副看戲的表情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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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領著三個咒靈來到大廳,這里已經是一團亂了。
事件發生在靠內的轉角處,那里現在充斥著火氣和相互指責。
被害人倒在地上,挑染的金色長發失去了光澤,無力地貼在緊閉雙眼的精致面容旁。
應該是她同行者的四個男人神情激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打起來。
警察尚未趕到,店里的服務生們忙著勸說和安撫其他客人不要離開座位。
之前在前臺接待我的木村小姐似乎是今天店里級別最高的負責人,明明交握在腹前的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但她依舊努力周旋,試圖控制事態。
被害人的同行者中,染著奶奶灰,打著一排耳釘,看起來脾氣最不好的那個突然把火氣撒向了木村。
他一邊叫著“管你什么事”,一邊對毫無防備的木村用力一推。
木村踉踉蹌蹌地扶住了身后的桌子,好懸沒有摔倒在地。
我的神色瞬間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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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家店里對我的員工做什么呢,蠢猴子。”
“雖然我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對無辜的女士動手可不是什么正確的行為。”
我和安室透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扭過頭,安室透正扶著木村坐在椅子上。
他似乎對我的出現并不意外,但對我說的話很是震驚。
行叭,下次我換個詞罵人。
我感覺安室透的目光隱秘地在我身側打轉。
我內心了然,知道他想觀察出什么。
花御和漏瑚在旁邊的空座上坐著,而真人此時正蹲在死者身邊。
他研究了一會兒尸體,接著把剛才吵架的四個男人都打量了一圈,最后蹦蹦跳跳走向我,邀功道“我知道兇手是誰啦,夜空。”
我朝他眨了兩下眼睛,示意他我也知道了。
沒辦法,誰讓某人身上陰慘慘的咒靈味兒那么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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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沒腦子的笨蛋來說,我那句“蠢猴子”明顯要拉仇恨得多。
笨蛋在卡殼幾秒后,如我所料的跳腳了。
他色厲內荏地對我嘰里呱啦一通語言輸出,用詞之貧瘠令我暗暗搖頭。
我慢悠悠往前兩步拉近距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在了奶奶灰臭小子的膝蓋上。
“嗷”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奶奶灰頭捂著腿躺倒在地,眼淚刷一下沖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