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實在沒有忍住,”我雙手合十,抱歉得十分敷衍,“我幫你叫個救護車吧”
“當然了,如果你等不及,也可以先坐跟警車一起
來的那輛,反正目的地差不多嘛。”
“你,你,嗚嗚嗚嗚”奶奶灰不住地抽泣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同行的其他三個男人龜速圍了過來,一臉不情不愿,但又要維持表面功夫似的開始關心地上哀嚎的同伴。
我對他們的虛情假意毫無興趣,轉身去看木村她的情況,并詢問她報警電話打了有多久了。
“大概六七分鐘前,”木村看著有些疲憊,“真是對不起,讓您來操心今天店長去看貨源了,副店長家里有事休假,所以”
我安慰她“沒關系,發生這種突發情況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下次也別傻傻地往前沖,安全第一,有什么事交給警察處理,不然要他們來干什么”
安室透錯覺嗎,我怎么感覺有被內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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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警察里有熟人,也有陌生的面孔。
木村此時已經調整好了心情,她和我打了聲招呼后起身前去接待。
我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跟了上去。
路遇地上的蠢猴子時,我還不忘居高臨下丟給他一個微妙的嘲諷眼神。
奶奶灰小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可能怒氣上腦,干擾了他對武力值的判斷,他跌跌爬爬站起來,朝我的背影揮拳。
啊
這是多么軟綿無力的一拳。
甚至連拳風都沒能觸及到目標。
我在不知是誰發出的驚呼中轉過身,看向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蠢猴子,幽深的目光落在他另一個尚且完好的膝蓋上。
要不要來個左右對稱呢
還沒等我思考完這個問題,安室透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大眾臉警官一左一右架起奶奶灰,把人拖到了一邊。
我的臉上可能或多或少流露出了一些惋惜,真人湊到我耳邊嘀嘀咕咕,“夜空,要不要我”他說著,做了一個“乃伊做特”的手勢。
漏瑚的聲音也遠遠傳來“自燃怎么樣反正是夏天。”
我啊這,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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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對待人類破有種三分鐘熱度的感覺,在安室透和奶奶灰小子相繼失去趣味后,他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了剛剛那位警官身上。
這個某種意義上救了奶奶灰一命,長得其貌不揚,但眼睛很亮,很有氣質的警官叫長谷川京。
他教育奶奶灰小子的語氣很鄭重,態度很嚴肅,看起來是個難得的靠譜人。
安室透似乎對他的印象也很好。
“夜空超小聲”
真人,你明明知道這里只有我能看見你,干嘛還裝作一副狗狗祟祟的樣子
我動了動嘴,無聲地問“怎么了”
真人戲精地用手遮住嘴巴,“那個叫長谷川的警官,他的長相和靈魂完全不一樣哎”
哈你什么時候去碰人家的靈魂了你個小兔崽子
等等
你剛剛說什么
你再說一遍
“人類真的好奇怪哦”真人苦惱地雙手捧臉,“怎么能表里不一呢”,,